之後,老公在國內外跑,她跳槽到現在這家公司,一開始看的是東亞業務,每兩個月要去香港公幹,有一次,朋友介紹她去銅鑼灣一家頂尖的禮服私家定製會所做衣服。
她跟朋友一起走進去,設計師出來為她填寫私人信息和量身,那個設計師看到她的名字,忍不住問:“於小姐,您認識喬孟塗,喬先生嗎。”
於南桑反問對方:“為什麽這樣問。”
那個設計師腦後拖個小鞭子,戴著畫家帽,藝術家範兒十足,但人情世故也是精通的,立刻聽出來她聲音裏的警惕,於是急忙解釋:“照您的私人資料來看,應該有一條喬先生幫您定的裙子還在我們這裏,幾年了,一直沒有人來領呢。我當時在做設計師助理,這位喬先生是我獨立接待的第一個客人,所以印象比較深。”
她最後拿到了那條裙子,保管良好,深水藍色,魚尾單肩,裙長剛好過膝,穿上身玲瓏剔透。她也看到了防塵袋裏的那張紀錄卡片,中午十一點喬孟塗下的單,簽字確認,是他的筆跡,袋子裏還另外有一條她的裙子,是她最心愛的一條小黑裙,因為穿上去無一處不貼合,簡直勝過定製,和喬孟塗分開後她找了很久都一直沒有找到,原來是他拿來這裏給設計師和裁縫作為參考。
於南桑從香港回到上海,在網上調出喬孟塗的乘機紀錄,在航空公司會員登入頁麵輸入證件號碼時,她不假思索,一蹴而就,然後才反應過來,都那麽久了,自己還把他的林林總總都牢牢記在腦海裏。
紀錄顯示他那天早班飛機到香港,晚班飛機回到上海,飛機晚點,他淩晨兩點才進門。
他那個電話是打給誰的,說的到底是什麽,他這麽虔誠去為未婚妻裁一條裙子的時候,是不是也順便和其他女人有過片刻的溫存以打發去機場前的時間,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在他和於南桑之間,離別如同生死那麽徹底,中間卻隻隔著一條線。
於南桑把故事說完,仰麵倒在沙發上,雙手緊緊地捂住臉,我害怕得心都要跳出來,萬一她哭起來我怎麽辦,我會打自己耳光說這是做夢的做夢的你快醒醒吧,飛揚跋扈的於南桑怎麽會為了一份十幾年前的感情哭成狗啊,這不合適啊。
幸好她沒有,隻是靜了一陣子,然後放開手對我挑挑眉毛:“勁爆吧,姐姐我的八卦都跟普通人不一樣。”
我鬆了口氣,搜腸刮肚還想說點場麵話圓一下氣氛:“我還是覺得你做得對,你不是說他是個花花公子嗎,你們倆真的在一起,我覺得遲早出凶殺案啊。”
於南桑眼皮一挑,淡淡說:“你怎麽知道呢?”我給問得一噎,仔細想想,我的確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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