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加藍沉默著,時間變得很慢很慢。他終於說:“毛毛,我們可以見麵再談嗎。”
我一下就爆發了:“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傅加藍,我要一個答案,我等了十年了想要這個答案,就是一個很簡單很簡單的答案,你說有,我就掙紮下去,我等著,等到世界毀滅我他媽還可以變成望夫石,你說沒有,我就算了,我就走了,這個世界很大不是嗎,你就當我死了我就當你死了,死了就什麽都不用想了,可是我不要繼續熬下去了,我熬不住了啊。”
他聲音低沉下來,很溫柔,真的好溫柔,溫柔得我想要哭了,他說:“毛毛,你別這樣,我不想你這樣...”
我打斷他的話,繼續破釜沉舟:“你知道為什麽要來你家裏嗎,因為我想看看你和田娜的通信,我剛剛全部看完了,傅加藍,我想問問你,也許我的感覺是錯的,所以你來告訴我,你和田娜在一起快樂過嗎?她一次又一次離開你,一次又一次傷害你,一次又一次在其他人那裏粉身碎骨之後再回到你身邊,用你的熱量和感情來養傷,養好了再出去冒險。”
我差不多是要喊起來了:“你他媽是受虐狂嗎??就算她是一輛超級法拉利,你都沒怎麽逮著過開啊,你就是一個維修站啊。”
我說這句絕對不是誇張的,作為經常在各種日程表和計劃書裏輾轉求生的專業人士,我非常擅長總結事件時間線,在傅加藍和田娜十八歲到二十六歲之間,田娜至少劈腿四次,每次劈完都奔到老遠的地方去,音訊不同,生死不明,有一回傅加藍給她寫了足足六封信,最後得來一張她寄的明信片:
活著,勿擾。
你猜過了半年發生啥事了,她跑到傅加藍工作的樓下,大冬天淋了一整天的雨,等傅加藍出去見到她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可以死了。
據信件上透露的蛛絲馬跡,當時田娜發表了一整篇演講,大意是傅加藍是她最後的依靠,永遠不變的信仰,我一邊看一邊你這說的不是人好嗎,你說的是中國的天宮一號太空空間站,滿太空都炸完了,大家都得去投奔的地方。
而傅加藍呢,很明顯他什麽都沒有說,隻是把自己的羽絨服給她披上,帶她回家烤火煮飯,在接下來的七八個月裏,又撿回“田娜男朋友”這頂顏色明亮的帽子戴在頭上。
我這真是撕破了臉了,傅加藍不是明星藝人什麽的,可對隱私保護很嚴,同事,朋友,同學,誰對他的私人生活都可以說完全不了解,現在我擅自跑來把人家的隱私看個底朝天不算,還拿來羞辱和攻擊他,人說不作死就不會死,我今天身體力行了一把。
結果傅加藍噗嗤笑了一下。
這聲笑就跟小火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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