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1/4)

清早七點,我在流著哈喇子的甜睡中被手機鬧鍾吵醒,感覺頭劇痛,我一邊猛打哈欠,一邊把傅加藍的床整理幹淨,地上東西撿起來,一件一件照原來次序放回箱子。


我去浴室洗把臉,看看鏡子,發現自己一臉倦態,頂著兩個巨大鮮明的黑眼圈,嚴重得好像被人打過了一樣,但和平常熬夜作死不同的地方是,我嘴邊居然還莫名其妙的一直帶著一縷甜笑。


沒錯,哪怕夢裏我也在想著我的超級無敵好運啊,那種坐擁全額樂透大獎的感覺棒透了,棒得來我刷牙的時候都想高歌一曲,讓那些泡泡們從嘴角滾出來,滾出來,滾到地上,把我的喜悅塗滿每一塊瓷磚。


我就這麽得瑟著收拾了一下自己,打車趕回於南桑那兒去,門鈴響了兩聲,她開了門,我一下子蹦進去,抱著於南桑抖了兩下:“姐姐,我成了啊,我成功了啊。”


她已經穿好了上班衣服,畫好了妝,白色襯衣,煙灰色精致貼身的小西裝套裝,大溪地藍色珍珠這幾年貴的要命,人家都是一顆一顆戴的,她拿來串成一個小項圈圈在修長脖頸上,那個給她發工資的人看到了不知道有沒有一點氣短。


她手裏端著一杯咖啡,高高舉起,另一隻手一把把我推開:“別弄皺我衣服,你成了什麽?打死了三十隻老虎嗎。”


我訕笑:“老虎,沒有,可是我跟我男朋友攤牌了咧,他從了哦。”


於南桑噗嗤一笑:“從了?看你這樣子,昨天是在電話上通宵做愛麽?你知道技術上這不算破處吧。”


這個人說話的風格很莫測,平常寫郵件開會,不時都要引用一句裏爾克或者鬆尾芭蕉,讓我們聽得很高山仰止,可更多的時候是快準狠,生冷不忌,我頓時氣短;“我真是自取其辱啊咧。”


她放下咖啡杯,看看鍾:“你有十五分鍾去洗澡換衣服,等一下上班遲到你才叫自取其辱。”


伸手拿起包,把鑰匙丟給我,一邊衝洗手間裏努嘴:“洗手盆下麵有急救麵膜和眼膜,洗澡的時候敷一個,你現在的樣子可沒法看。”


我笑嘻嘻點頭,走進去開水洗澡,彎腰打開洗手盆下的櫃子一看,dior的麵膜一盒盒扔在那裏,我回憶了一下這玩意兒的價錢,衝門外吼:“老板,我不用你的麵膜啦,你要不折現給我吧。”


於南桑遠遠啐了我一句沒出息,啪把門關上走了。我哧哧笑,忽然想起什麽,趕緊給二逼陳打電話,他接起來的聲音很凝重:“喂,你好。”


“你幹啥,大便拉不出來嗎這個基調。”


他更凝重了:“你猜對了,等一下,我使一下勁。”


我趕在他開始嗯嗯前把電話掛了,我的本意是跟他通報一下我正式戀愛了,以後傅加藍就得是他的親哥,但這麽普天同慶的好事兒,硬被二逼陳的屎意盎然給攪了。


我嘀嘀咕咕想了半天,給傅加藍發了個短信:“你起床了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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