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向他們征求意見的時候,這兩位無論從三觀還是五官上都有天壤之別的朋友,異口同聲給出了一致的答複。
二逼陳說:“不要怪我沒提醒你啊,這一手叫狸貓換太子,你就是那隻狸貓,你老板那啥桑來著,就是太子,要下火鍋了必須弄個便宜的頂缸,你可別上當。”
這話寒磣我,我就算了,跟於南桑一比我也真有狸貓和太子之間的差距,但丫明明沒文化還非要引經據典,很叫人鬧心,他引完了覺得不是很確定,還在電話那頭問梁某人:“老婆,你說狸貓換太子是這意思不,還是真假美猴王更貼切一點?”梁某人很有把握地說:“真假美猴王吧,你看毛毛什麽地方長得像隻貓了。”
我又一次想我淪落到向賢伉儷谘詢如此重要的人生事務,絕然算是老子自取其辱。
傅加藍則發揮他理科男的本色,一如既往充當我迷惘時的頂梁柱,循循善誘地和我分析前因後果,利弊吉凶,從於南桑和喬孟塗的關係分析到我們現在公司的局勢,還有我過去幾年的人脈經驗值,以及專業技能樹整體狀況,聽得我一愣一愣之餘,終於忍不住打斷他:“你怎麽比我還了解我們公司這些有的沒的。”
他簡潔地說:“這不都是你告訴我的嗎。”
我馬上就激動了:“原來每次我跟你說東說西你隻會嗯嗯啊啊,但其實都聽進去了啊,哎呀太好了。”
傅加藍輕笑一聲:“總之,我建議你不要接受這個職位,彼得原理說,每個人都會升到一個他應付不了的職位,對你來說,這個來得太早,而且情況太複雜了。”
我很乖地點頭稱是,姑且不說他從邏輯入手,分析與判斷能力一向都是我高山仰止的對象,就算他朝西邊一指,說太陽明天從那個地界升起,我也絕不二話,坦然認同——這和我的智力和常識都沒有關係,我隻不過是圖他高興。他高興了我就高興,應不應該堅持世界的真理關我一毛錢事。
谘詢完正事之後,我問傅加藍:“你什麽時候回上海啊。”
他說:“周六晚的飛機,你呢,什麽時候回廣州。”
我支支吾吾地說:“嗯,還沒定,這不事兒多嘛,沒譜。”心裏跟放牛娃盼毛主席一樣,盼著他會說點兒什麽。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果然他說了:“這樣的話,那我周六回來一起吃晚飯吧,星期天我們還能上哪兒去逛逛。”
我一顆心總算掉回了肚子裏,忍不住揮拳麵對假想敵打出一串組合進擊,這一刻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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