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5/5)

真正能確認,傅加藍和田娜的午飯沒吃出什麽幺蛾子來——這才是我非要給傅加藍打個電話問問前程的真正原因。


老實說,不需要二逼陳和傅加藍旁觀者清,我也知道於南桑的位子根本不是我能沾得了邊的,這跟能力,經驗,氣場,自信心當然有關係,但真正重要的是,我不信任喬孟塗。


視頻上於南桑和那位古董商翻雲覆雨,如膠似漆,演的那是一出真正的限製級,其他人看了流流哈喇子,也就算了,俗話說強奸易躲,意淫難防。


但喬孟塗呢?


於南桑是他曾經刻骨銘心愛過的女人,也是把他一腳從生活裏踢到爪哇國決心從此老死不相往來的女人。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那麽巧的事?別人想陷害於南桑,證物居然剛好落在她的舊情人手裏,而這個舊情人,對她和誰滾床單都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沮喪或在乎,居然就奮不顧身撲上去,要拯救她於水火之間。


也許是我愚鈍,看不出喬孟塗心裏的波瀾起伏,也許他就是那種諱莫如深的人,把哪怕點滴的情緒都掩藏得滴水不漏。


但我不會因為他的一番話,就冒這樣行差踏錯的險。


我和喬孟塗一起回到辦公室,在小房間打完兩個電話給傅加藍和二逼陳,直接去找於南桑。


一進門,我就招了:“喬孟塗說讓我接你的職位,你要避避風頭。”


她從筆記本電腦前撩起眼來看看我,不緊不慢地說:“怎麽說。”


我一口氣把我們吃飯的情況跟她和盤托出,於南桑靠回她的椅背,專心地聽著,聽完之後,什麽都沒有說,過了半天,問:“你知道剛剛你們開會的時候,誰打電話過來嗎。”


“不知道。”


“喬孟塗,你剛才說的,他在電話裏告訴過我了。”


我對這位禦姐真是再度刮目相看,這麽大件事聽到耳朵裏,她硬是麵不改色,嘴唇和眉毛都沒抖一下。


“那你怎麽辦。”


她看回她的電腦,輕描淡寫地說:“人生就是一場戰鬥,毛毛,我的字典裏沒有避風頭這三個字。”對我微微一笑,眼睛又深又黑,真是美:“晚上跟你細說,你先幹活吧。”


她戴上耳塞準備開電話會,彈彈手指示意我出去,我由衷地對她飛了一個吻,關上門,手機忽然震了一下,是微信信息提示的聲音,我漫不經心地打開看看,心跳頓時漏了一拍。


田娜要求加我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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