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4/6)

,就像一輛smart裝上了法拉利的引擎。”


這個比喻太精準了,我想了半天,噗嗤樂了出來:“真像,確實是。”


接著搖搖頭:“不,她不怎麽對我們發脾氣,但據說她經常對她老板發脾氣,吹胡子瞪眼的還摔電話。”


這次輪到喬孟塗噗出來,他當然知道於南桑的老板是誰:“poorPeter,對普通女人都沒辦法,不用說遇到於南桑。”


他繼續問,什麽都關心:“飲食習慣呢?怎麽樣?”


“不吃甜,嚴格控製鹽和油的攝入,吃糖分低的水果,白肉,少吃多餐。嘿,這個我非常清楚,因為我老跟她爭,說這麽吃人生沒啥意思,她說要來我葬禮上吃烤羊肉串以示哀悼。”


喬孟塗保持著由衷的笑容:“隻有她會這麽說話。”


“她以前也這麽吃?”


他看看我,桌上的蠟燭這時候燒到最盡,刺啦一聲,在燭台上熄滅了,周圍的光在喬孟塗臉上落下陰影,我心裏悚然一驚,這個角度下,他英俊得根本不像我們會在現實中遇到的人。


侍者輕輕走過來,為我們續上燭火,他這時輕輕說:“不,她以前不這樣吃。”


“她以前是最懂得享受生活的人,我們出去旅行,她一天可以吃五頓,什麽食材都嚐試,什麽菜係都接受,胃口永遠好,卻從來不長胖。“


”她也很愛下廚,一個蛋,一碗剩飯,一把蔥,可以做出全世界米其林三星廚師加起來都做不出的極致美食。”


“她是那種喝到微醺時候,在倫敦午夜街頭高唱vivalavida的女郎,經過的人都對她送去飛吻。”


他隻是輕描淡寫地敘述,我卻聽得心裏一陣陣發緊。


於南桑當然是人中龍鳳,我對她仰望,心悅誠服。


但隻有在愛人的眼裏,她才能美好到這個程度——明明酒後擾民,都變成半生追憶的嘉話。


我們沉默了下來,我給喬孟塗加了一點酒,不知道說什麽好,他飲畢杯中殷紅的酒,無端端微笑,過了一陣子,說:“還有呢?她常去度假嗎?”


“不常,她太忙了,上一次好像還是半年前,她去非洲看了啥馬群過河。”


“角馬過河啊,不知道她趕上了沒有,今年遲了一點。”


“是啊?馬過河有啥好看。”


“她除了你,還特別喜歡誰呢?有在總部的嗎?”


我們整晚都在談於南桑,整晚,話題沒有偏離一點方向,就像闖進宇宙黑洞的流星一路奔向滅亡,我們印證和補充各自對這個人的印象和觀感,專注得像狂熱的球迷對待自己家鄉的俱樂部,虔誠得像剛受洗禮的教徒星期天去教堂,她的一點一滴都被我們拿出來討論,言說,分析,偶爾嘲笑或非議,但不管對她的為人處世,所作所為讚同還是反對,都不能改變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在我和喬孟塗今晚營造的這個小小世界裏,於南桑是唯一的主宰。


當偌大的餐廳隻剩下我們一桌客人,我們終於窮盡了關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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