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糟了,我過去一周積攢下來的血槽全空,要臨時調出足夠勇氣再問這個問題第二遍,臣妾那是萬萬做不到哇。
再說了,他沒有第一時間回答我的問題,不就已經說明了他內心深處不願意嗎。
猶豫就是拒絕,這種事兒我上班的時候見的還少嗎。
正恨不得低下頭來對著出租車窗戶撞兩下,忽然聽到傅加藍說:“毛毛,我可能今晚就要去公司加班,明天有個很重要的客戶要來探訪,我要做合作簡報。”
我悶悶不樂地哦了一聲,他繼續說:“那我就不陪你去拿行李了。”
他手指在電話屏幕上像抽了筋一樣的閃,我估計是跟excel較勁,一麵繼續說:“咱們現在先奔你老板公寓,你拿了行李自己回我那兒去,我就著這個車回公司了。”
忙裏偷閑的他抬起頭看我一眼,征詢:“好嗎。”
我一下子撲上去,把他壓在了出租車座位上,一雙魔爪按住了我傅加藍結實的胸肌,喜不自勝:“好好好,你說啥就是啥。”
他揮舞著手機掙紮,衝司機喊:“師傅,在出租車後座被性騷擾您能幫著向交管局投訴嗎。”
那位爺叔目不斜視一路狂奔,還慢悠悠地說:“不。。能。”
在波特曼的樓下我目送那輛出租車遠去,心情靚到爆棚,這種胡漢三回來了的情緒不跟二逼陳分享,那簡直是暴殄天物,我一麵往波特曼公寓的電梯走,一麵打電話。
二逼陳懶洋洋地接起來:“回來了?明天吃早飯不。”
“還在上海呢。”
“哦,那拜拜。”
耳邊傳來嘟嘟嘟的聲音,丫真把我給掛了,我又打回去。
“我擦,不能吃早飯就直接掛我,義氣呢。”
“義氣在我們家那兩隻貓那兒呢,梁某人懷了,貓給送走了。”
二逼陳有兩隻貓,一黑一白,跟他一個脾氣,都是混不吝,整天各自遊蕩,誰都不理,別人家的貓再高貴冷豔,總有坐到某條大腿上打個盹,或者希望誰來搔搔耳朵的時候,二逼陳家的二逼貓那是冷酷到底,絕不給任何親近的機會。
它們在二逼陳家其實過得很舒服,十幾平方米大的陽台上一個巨型貓屋,別墅型的還有兩層,送貨的人打開包裝後眼淚嘩嘩的:這倆貓可比大多數人住得好;貓糧貓砂都是梁某人親自伺候著,不時改善夥食買新玩具啥的,簡直跟牛魔王孝敬鐵扇公主一樣,旬時柴月時米,逢年過節還送禮,但兩隻貓一見到二逼陳和梁某人兩口子進屋,不但不來久別重逢親熱一下,回回都是噌噌噌噌跑到高處,黃幽幽的眼睛跟四隻攝像頭似的盯著人猛看,任誰一見,都要背心一涼。
中間也送過給人一次,兩人要出門,就把貓送去給二逼陳的發小鄉下家裏養幾天,結果沒過二十四小時就打電話來了,要二逼陳趕緊去。
二逼陳以為這兩隻傻逼貓在人家家裏弄壞東西抓小孩了呢,電話裏口氣焦急,啥都沒問,果然就趕緊去了,一j到那兒問貓呢,發小把他們領到廚房裏,往高處一指,說:“喏。”
嚴格說來那不是個廚房,是發小家拿來熏野味香腸的柴灶,整天都煙熏火燎的,上麵有個擱肉的網子,那兩隻倒黴的貓就抓著那個網子吊在上麵,白貓已經變成了黑貓,黑貓已經基本上看不見了,就剩下四隻黃幽幽的眼睛,精光四射,暫時還沒有任何屈服的意思。
發小說,這倆倒黴孩子進門來兜了一圈,發現二逼陳他們居然自己走了,而且一時半會兒沒有要回來的意思後,就把自己掛到那個網子上去了,那個有一人半高,得站到灶台上才能夠它們,發小上去一伸手,立馬就被兩隻貓爪子抓破了臉,那兩隻貓還懂團隊配合,一貓出一隻爪子,動如脫兔!
就這麽幹耗了一整天,兩隻貓硬是吊在那兒沒下來,拿棍子捅又怕傷著沒法對二逼陳交代,熏野味的火是長燒慢烘的,不能停,它們居然也不在乎,估計看準了整個屋子就這個地方,可攻可守。
二逼陳聽完來龍去脈,笑了足足十分鍾才停下來,他一麵笑,上麵兩隻貓一麵用十足嗔怪的眼神看著他,等他笑完了上去,一伸手它們就下來了,蹲在他肩膀上不停地喵喵喵,比過去五年加起來都叫得多,估計都是叱責的意思。
我想起這兩隻貓的往事,趕緊問:“送哪兒去了。”
“阿偉家啊。”
阿偉就是他那個被貓抓過臉的發小。
“還敢送啊?這回不上灶了?”
“阿偉說兩隻貓好像知道這回沒有談判餘地,進去轉了一圈,就認命地找到合適地方躺下了,完全沒有反抗。”
我忍不住嘖嘖讚歎:“你早該給它們一個取名好漢,一個取名英雄,多識時務。”
二逼陳表示等小孩伸出來就給它們改名,然後問我:“你怎麽樣?”
我把這幾天發生的事簡單匯報了一下,唯一沒提傅加藍,田娜和我這三個人的事以免被二逼陳辛辣嘲笑,聽到喬孟塗約我出去的部分,二逼陳馬上就繞回了那天晚上的話題:“你老實說,到底和他睡了沒。”
我真是氣不打一處來:“老子又不是做外圍,和男人出去吃頓飯就睡啊。”
二逼陳無情地指出我根本沒有資本去做外圍,而且就算現在痛下決心改變人生去整容也是徒勞無功,根據我對喬孟塗的描述,他認為喬孟塗人家才應該是外圍。
我想想倒是也對,不曉得老喬三小時收多少錢,改明兒我說不定漲工資了,還能有個念想。
這麽閑扯著電梯來了,我想到一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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