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議題,務必要跟二逼陳討論一下,結果一看,電梯裏站著三個衣冠楚楚的老外。
上海這種地界,住酒店公寓的老外,多少都是中文通,茲事體大,我隻好暫時忍著,二逼陳也不在乎我怎麽突然就不說話了,在那邊哼著歌兒劈裏啪啦打遊戲。
一出電梯我就趕緊問了:“哎,上次說過的,我要破處,這事兒你怎麽看。”
他心不在焉:“好事兒啊,我跟你說我破處那會兒。。”
我趕緊噓噓他:“你給我打住,鋼琴老師和你家小保姆的故事我都聽過了,最主要的是你他媽是一男的,能給點靠譜的建議嗎。”
二逼陳一愣:“你玩真的啊。”
我說:“嗯。”
那邊劈裏啪啦的聲音停下來了:“跟誰呀我靠。”
我扭捏了一下,他好像開了天眼通似的,立刻就製止我:“少矯情,趕緊說。”
我小聲說出了傅加藍的名字,太要命了,那三個字就好像帶著火一樣,會灼傷我的聲帶和舌尖,把腦漿呼嚕呼嚕煮開來,兩邊耳朵霎時間就通紅通紅的,我站到了於南桑的門前,門上的金屬銘牌反射出我的的表情,那是一張帶著情不自禁傻笑的臉。在二逼陳開啟他的嘲諷技能之前,我嚴正指出:“我是認真的啊,你要是吐槽咱們就絕交。”
說話聲音可能太大了,麵前的門一下打開了,於南桑站在那裏,穿著白色小洋裝,白色高跟鞋,跟剛從好萊塢的電影裏直接一步跨出似的,一邊戴耳環一邊詫異地看著我:“回來了?”
我趕緊跟二逼陳說:“我一會兒打給你。”收線,進屋,帶著滿腔豪情宣布:“姐,我回來拿下東西,搬到我男朋友那兒去住啦。”
她楞了一下,隨即點點頭:“好啊,小姑娘長大了嘛。”
走到洗手間抓了一堆麵膜出來放在廚房的餐台上:“拿去,每天晚上敷一下,別整天跟被誰虐待了似的。”
拿上包,臨出門還交代了一句:“自己買好安全套,別指望男人,不管是產假還是人流假我都不會批的。”說罷揚長而去。
我差點給她噎死,心想這個家夥肯定又去哪裏夜夜笙歌,她老公的心髒要是不好的話,不知道能不能撐到於南桑馬放南山的那一天。
打開我睡了幾天的房間燈,開始收行李,收到一半,我忽然意識到自己遇到了一個大問題。
一開始的計劃,我隻在上海隻戴幾天,所以帶的衣服不多。
我有一個持家有道的媽,我媽從小教育我,不管多晚多累,當天換的衣服一定要清洗晾曬,加上於南桑的公寓配置了非常高級的洗衣幹衣機,洗完不但夠幹,而且還香香的,下周上班穿的衣服全都妥妥地躺在床上,我收進行李箱就好了。
讓我發愁的是自己的內褲。
我的內褲全是我媽給買的,肉色,棉質,平角,一口氣買十二條,基本上全年的供應量都滿了。她自己也穿一模一樣的,唯一的區別是小碼和加大碼。
現在這些大媽內褲就躺在我的麵前,我抱著手想象了一下,自己穿著這種內褲,以及我的肉色全杯文胸,站在傅加藍的麵前,把濕漉漉的頭發一甩,說:“加藍,來,春宵一刻值千金。”
媽呀,這分明是唐伯虎點秋香裏石榴姐的氣氛啊,我確定肯定一定會落到跟石榴姐一樣的下場啊。
我當機立斷發了個短信給傅加藍:“你到公司了?”
他即刻回:“剛到,你呢,拿到行李了嗎。”
“拿到了,現在去你那邊,你呢,要多久?”
這次等了一會兒,“大概兩小時,你自己吃點東西。”
我心花怒放:“好好好,你也要吃,不吃也沒關係,我會給你準備宵夜的。”
短信沒有再回了,我相信他已經開始工作,太好了,兩小時足夠我毛夢囡勵誌換新天啊。
我拖著行李箱,鎖好了於南桑的門,直奔梅龍鎮購物廣場,重點走訪的對象是一家一家的內衣店,我用我鷹一般的眼睛四處搜尋,什麽看起來淫蕩我就對著什麽衝上去,在試衣間裏我拍了內衣的照片,先給梁某人打了個電話:“美人,我今天要跟男朋友來一發,買內衣來著,給你老公參考一下你不要介意啊。”
梁某人冷笑一聲:“這事兒你叫他參考不是找死嗎,發給我。”
我一想也對,梁某人這十幾年把二逼陳吃得死死的,說不定這個方麵很有一套,忙把幾套內衣的照片發過去了。
須臾就有回音:“全部否,不行。”
我傻眼了,都是大紅純黑蕾絲半透明咧,怎麽會都pass啊,雖然我看的時尚雜誌不多,但人家都說紅色熱情,黑色性感,蕾絲誘惑,半透明火辣啊。
梁某人麵對我的質問不慌不忙,說:“你男朋友知道你是處女嗎。”
我噎了一下,說:“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啊。”
“那就是知道。”
“好吧。。”
“他說過你性感撩人什麽的嗎,平常你穿什麽衣服他最會注意到,然後會讚美你。”
我想了想,我和傅加藍在一起的時候,要不就是上班衣服,除了於南桑那種身材相貌,誰穿都不會有個性,要不就是牛仔褲短褲休閑上衣,印象裏唯一他說過我穿著什麽好看的一次,還要追溯到遙遠的大學年代,有一次我吧,上公車,他吧,剛好下公車,錯身而過打招呼的時候,他忽然說:“今天穿這麽風調雨順去哪裏。”
我沒有回答他那個問題,因為車門剛好關上了,我抓著公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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