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迷了,內心卻在大打擺子,不斷呐喊著,伸手來摸我呀,趕緊的呀,上一點兒下一點兒都行,隨便摸不要停。”
可惜加藍沒有來摸我,而且因為我內外分裂得太厲害,加藍轉過頭來問我一句什麽:“你覺得這個男演員怎麽樣。”的時候,我隻能愣頭愣腦地說:“啥?”
最終什麽都沒有發生,十一點多常規上床都時間,我垂頭喪氣地跟著他去睡覺了。
他在我身邊,皮膚散發出潔淨的清涼味道,我把頭埋在他後背,寬寬的,很舒服,我能感覺他均勻的呼吸。他是那麽幹淨,那麽結實,那麽好。
上床之後的頭幾分鍾裏,我們總是聊著一些閑天,說起讀書時候彼此的朋友,唏噓感歎幾聲青春一去不回頭,我把腿搭在他的肚子上,傅加藍的手輕輕地撫摸著我小腿的皮膚,那種酥麻像螞蟻在咬齧,我嘴上輕鬆愉快地跟他隨隨便便說著話,後背卻崩得很緊,一分一秒過去,他的手勢越來越輕,越來越輕,到某一個臨界點,他輕輕偏過頭,呼吸放緩,人睡著了,手還留在我滾燙而失望的腿上,我在長長的夜晚睜開眼睛無法入睡,注視著微微泛光的窗簾,想我這不是看走了眼,這家夥莫非是一個藏得很深的gay。
這麽一禮拜之後,我再也忍不住了,上班的時候在茶水間遇到於南桑,她今天頭發盤起來了,淡妝,但臉色格外光潔,我趕緊截住她:“姐,我什麽時候能回廣州。”
她看我一眼:“隻羨鴛鴦不羨仙的日子過夠了?這就想回單身世界?”
我苦著一張臉:“別提了,什麽隻羨鴛鴦不羨仙,我現在的狀況,叫嫦娥應悔偷靈藥,碧海青天夜夜心。”
於南桑忍不住笑:“說什麽呢?你男人沒在?留你一個人呆家裏啊。”
我歎口氣,望著天花板眼淚都要出來了:“男人倒是在,跟沒在差不多。”
於南桑歪著頭,非常深思熟慮地看了我一會兒,又看看表:“我兩點要跟服務團隊的人開會。”
我揮揮手:“哦哦,那你趕緊去忙吧,我憂鬱一會兒也去幹活了。”
她劈手奪下我手裏喝袋泡茶的馬克杯,攬著我的肩膀就往外走:“但是我決定跟他們說我臨時有要事,會議不參加了。”
我遲鈍地還多問了一句:“你有啥要事啊。。”
然後就明白過來了,敢情她的要事,就是帶我到公司外麵去八卦我的同居生活。
也好,要是傅加藍遇上的是於南桑這種女人,一起住一禮拜之後,這會兒應該精盡人亡了吧,想到這裏我難免腦海裏又浮出田娜的烈焰紅唇臉,趕緊腦袋擺了兩下,跟於南桑走了出去。
我們在附近一家韓式的咖啡館坐下,三樓靠窗,遠離中心區域,這個鍾點沒什麽人,不管說多限製級的話題都沒人能聽見,於南桑點完喝的,對我單刀直入:“怎麽了?男朋友不愛睡你?”
我糾正她:“不是男朋友不愛睡我,是男朋友不睡我。”
她眯著眼睛看我,上下看了一圈之後,說:“整個人都是生的,果然是沒睡。”
我當場就樂了,姐姐你上輩子是媒婆吧,守宮砂都不用看就知道人家整個人都是生的,還能比這話說得更貼切嗎。
喝了一口水,她說:“誰的問題?”
我認為是傅加藍的問題,你看我都跟他同床共枕對吧,偶爾我也索求舌吻什麽的也能得逞對吧,我還故意穿得像個充氣娃娃一樣在家裏走來走去,就恨自己扣子扣太緊沒法走光了對吧,他卻該幹啥幹啥,完全沒有人家說的血氣方剛,精蟲上腦那種衝動啊。
我趴在了桌子上,抓著於南桑的手摁在額頭上,撞了兩下,這一刻心裏感覺真是特別特別喪氣:“姐,你說我真的就這麽沒魅力啊。”
於南桑反過手來,摸摸我的頭發,摸一隻貓似的,我覺得她的手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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