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那麽容易想通的人嗎。”
我嘻嘻笑:“沒有沒有啦。”
我趕緊打岔:“反正跟這個沒關係,上海,這個上海是重要區域嘛,我這不是為我的職業前途著想嗎。”
於南桑話裏有話:“但願你真的為職業前途著想。”
我確實沒有搞定加藍,可是我搞定了更關鍵的部分。
在深深吻我之後,他還是沒有進一步的的舉動,盡管我能感覺到他的反應,可這樣柳下惠級的自製,無論如何都讓我覺得忐忑。
直到加藍說:“下次公眾假期,我們一起回去,請兩家人一起吃頓飯,好嗎。”
他抱著我,抱得很緊,溫柔地說:“一定要過你媽媽那一關不是嗎。”
那麽多年前說過的話,他一直都記得。
我心都甜透了,那些猜測和懷疑,都飛到了九霄雲外,我雙手環住他的腰,然後為自己剛才的舉動覺得好笑,加藍看到我笑,也實在忍不住開始笑,我們兩這麽抱著,在房間裏笑成一團。
把腦子拉回眼前,好似在北宋年間穆桂英領軍出征,帥營前丟牌子諸愛將聽令,於南桑叫我:“你明後天就回廣州去處理一下那邊的工作,下月中旬過來交接。”
我一聽這個也太倉促了:“claire那麽快就走?我總得找個人頂我那邊的工作吧。”
她搖搖頭:“你那個位置不招人了,你兩邊頂著吧,細節我下周再跟你談,至於claire,該走的時候她會走的。”
她的眼神轉向了電腦屏幕,這是慣常逐客的姿態,我起身放好椅子離開,一出門就趕緊給傅加藍發短信。
“你猜怎麽著,我老板叫我來上海管部門。”
他很快就回了:“是嗎?那很好啊。”
我覺得他說很好說得太輕率了,於是追問了一句:“真的?你不嫌我要跟你長住下去嗎?”
他還是很快就回了:“你知道我的答案。”
我抱著手機貼在懷裏就地轉了兩個圈,腳步輕盈得馬上就可以平地起飛,這時喬孟塗從旁經過,叫住了我:“毛毛?”
我臉一紅,趕緊停下來站好了,心想我什麽時候跟你熟到你可以叫我小名啊大哥。
他神態輕鬆地看著我:“跟你老板談過了。”
這二位還真是穿一條褲子的,我老老實實點頭:“嗯。”
他看看四周無人,聲音輕柔地說:“你管兩個大區,以後就完全直接匯報給於南桑了,北京joyce的下一任也就是和你平起平坐。”
這個剛才倒是沒說,估計是準備下周跟我詳談的時候再提的,我衝他笑笑,心想要是被於南桑發現你搶在她前麵把底透給我,多半你又被她噴得一臉血。
但他看上去像是為我由衷高興似的,或者也隻是愛屋及烏,他伸出手拍了一記我的胳膊,說:“加油。”轉身就往於南桑的辦公室去了。
我惦記著傅加藍的短信,一麵走一麵繼續回:“那你不要後悔啦。”
按照他一貫的風格,他再也沒有接我這個茬,而是直奔主題:“你的調任什麽時候生效。”
“下下個月,我先要把上海這邊接下來,再回一趟廣州處理那邊的交接。”
“以後就要忙起來了,對了,正要跟你說,我今晚要臨時趕去杭州。”
我大失所望:“幹什麽去啊,本來以為一起去吃日本菜的。”
“對不起,lastminute的通知,回來再吃好嗎?”
問是這麽問,事實上我能對此有什麽作為呢,隻好蔫蔫地說:“本來想說不好的,但我覺得反正說也白說,不如深明大義算了。”
他輕笑一聲:“那就好。”
電話掛了。
我本來包都拿好了,就等著下班衝回家陪男人,結果又變成手機水杯都拿出來擺成一排,繼續蔫蔫地在辦公室裏幹活。
做到大概八點多,我伸了個懶腰,腸胃咕嚕嚕作響,那是正式的餓了,正琢磨著一個人去吃什麽好,忽然短信提示音滴滴一響。
我拿出來看,是個不認識的號碼,短信正文什麽都沒說,隻是附加了一張照片。
圖片上像是一個餐廳的內景,桌椅燈光都很精致,像是時尚雜誌上常常會推薦的那種好地方。
我等了很久,那個號碼再沒有響動,我撥打回去,聲音長長的響著,卻沒人接聽。
等我說服自己多半是一次尋常的發錯,那個號碼卻又發來更多餐廳的圖片,最後一張,是昏暗燭光下的兩副刀叉,一瓶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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