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就楞了。
又是一張圖片。
好幾天了都很清靜,我以為離開上海就沒事了,可是有些人有些事竟然陰魂不散。
與之前那些圖片不同的是,這張裏的場景我認識,那是加藍住的公寓小區外的一家全家便利店,店門邊有門牌號碼,熟悉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照片是從便利店外麵對著店牌和玻璃門拍的,裏麵燈火通明,還有一個影影綽綽的人正推門而出,高個子,是男人,根本看不清楚模樣,我卻無法遏製地開始想這是不是傅加藍。
如果很晚回家,家裏又什麽吃的都沒有,加藍就會到這間全家便利店去買酸奶和麥片,他不吃泡麵,也不吃高熱量低營養的快餐或零食,全家便利店的店員都認識他,有一次我們一起去買東西,我把薯片巧克力豆和魷魚絲摔到收銀台,那個店員還說:“你們可吃得真不怎麽一樣。”
我死死捏住手機,猜疑和憤怒像潮水一樣衝上我的腦海,我飛快編輯短信:“你在家嗎?你跟誰在一起?”
可是我又飛快地刪掉了。
我不是傻瓜,我知道男人有多討厭這種盤問和查崗。
這肯定是田娜,可我沒法證實,我沒法跟加藍說,因為我收到一些莫名其妙的圖片,我就上綱上線懷疑他的忠誠和人格。
說不定這就是田娜想要的,不管我去不去質問加藍,我都已經喝下了一壺毒酒,如何發作,如何死,隻不過方式和時間的問題。
我重新脫下睡衣,泡了一個熱水澡,吃了兩顆褪黑素,到真正上床的時候我已經精疲力盡,急切需要睡眠,可我的大腦不肯就範,它頑強地醒著,運轉著,迫使我的眼睛大大睜開,直視慘白的天花板,將許許多多已經發生,尚未發生,必將發生的傷心事,輪番上演,似乎永無冷場之日。
我在廣州呆了整整一個月,事情確實多,而我也確實不想回上海。
於南桑似乎被什麽事情拖著抽不了身,完全沒有催我,隻是一再郵件叮囑我要穩住廣州的團隊,最好在內部升遷一個能幹的人,我沒在廣州的時候可以管理日常的工作。
這個月裏我和加藍每天仍然聯係,晨昏定省,不冷不熱,仿佛我們從沒有過同居一室那麽親密的時刻,到月底的時候,發生了一件大事。
我的例假沒來。
這事兒亙古沒發生過,每隔二十八天,我就變身成為傳說中流血七天不死的生物,盡管有時候會疼得滿地打滾,但滾完了爬起來收拾一下,我就有一種軟件全麵更新的抖擻感。
遲了三天之後,我整個人都蒙了,上班的時候不斷走神,連佩佩到我身邊跟我說話都沒聽見,她喊了我兩聲:“毛毛,毛毛你怎麽了?神遊物外的。”
我脫口而出:“我例假沒來。”
她毫不驚慌,聳聳肩:“黃體硐不足妥妥的,誰讓你工作狂,內分泌失調了吧。”
我一聽她那麽權威的判斷,頓時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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