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4/6)

br> 我把手機收起來,說不定是這麽晚了,說不定因為身體一陣一陣蓄勢待發的疼痛還沒有絲毫消停的意思,我忽然覺得精疲力盡。


說不定會永遠這樣子吧,就算我和傅加藍在一起,就算我們結婚,就像傅媽媽說的一樣,結婚生孩子了,田娜也會永遠盤旋在我和他的地平線上,就像幽靈戰艦,又像外星人。


她覬覦,埋伏,等待合適的時機,將我們的關係撕裂,毀滅。


我不知道如何還手,我甚至不知道如果我和她打起來了,傅加藍會幫著誰——我開什麽玩笑呢,如果我和田娜打起來了,對他來說幫誰根本不會是一個選擇吧。


就連傅媽媽都知道這一點,那天我和聊到最後,我裝作無意之中問起來:“加藍從小有個青梅竹馬的姑娘是吧,我老聽他提起。”


傅媽媽當時的臉色好像都有一點變了,但薑是老的辣,她很快淡然地說:“是啊,娜娜,是我們家的老鄰居,不過這幾年都在國外,很少回來了。”


我聽不出來她對田娜的看法,也不好直截了當地問,隻好拿加藍頂著往前衝:“加藍好像很喜歡這個姑娘呢,說起來她來可親熱了。”


傅媽媽瞧了我一會兒,瞧得我耳朵都有點熱了,好像看透了我的那點小心眼似的,特別柔和地說:“他們從小一起大的,但現在長大了,也就各有各的生活了。”


她拍拍我的手:“小時候的事都過去了。加藍不會一直是個一條道走到黑的小男孩的。”


後想起來,不顧後果那幾個字,真是意味深長。


我拿起手機,在開水的咕咚聲中,發給加藍一條短信:“給我一個月的時間冷靜一下,好好想想我們的未來吧。”


我有那麽多你應該知道的事,我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大姨媽來了一禮拜,不但疼痛沒有緩和,而且越來越厲害,這個惡客半點沒有打道回府的意思,倒像是要長住了。我吃完了一整瓶的止疼藥,知道萬無幸理,得上醫院去了。


排了半天隊,進去一說病情,醫生頭都沒抬,扔出一張超聲波檢查單,我垂頭喪氣繼續去排隊,心裏煩躁得不行。我孤零零坐在涼涼的藍色硬椅子上,手裏握著剛剛做完的超聲波檢查單,一種奇異的不安在心裏燥動,說不清楚那是什麽滋味,我打了個電話給梁某人,問她產檢在哪兒檢的,結果人家還沒說完,我就迫不及待地扯回了自己身上,


“我這個月例假晚了好多,結果一來又止不住,好煩。”


“嗯,我正在醫院查著呢,準備看B超,一會兒拿了檢查結果給醫生看。”


“應該沒什麽,估計就是內分泌失調了。”


“嗯,就是最近太累了,睡眠不好。”


“你說得對,我不應該吃火鍋和冰激淩,都怪你們家二逼陳,非要吃這些辛辣冰涼,反正他也沒子宮。”


“好,你替我揍他,務必不能看在夫妻情分上留手,要打就打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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