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5/6)

啊。”


掛了電話,顫顫巍巍地我一咬牙一跺腳,心裏想:“最多就是打針,上次公司裏那誰來著,激素不夠還是激素太多,每個月得來打一次針。”


想到一個月打一次針我其實已經很煩了,這基本上算是我的底線。


但我完全沒想到老天爺的底線,就是壓根沒有底線。


和其他科室不一樣,婦產科外的人特別的多,四處是孕婦,挺著大小不一的肚子,或站,或靠,或帶著一種彼此複製似的遲鈍神情在走廊裏慢慢遛彎,旁邊無一例外陪著小心翼翼的丈夫,老人,或至不濟也有個同伴,顯然一個孕婦三個幫,一個籬笆三個樁是標配。


好不容易排到我,做完我提著褲子問醫生:“能看出是什麽毛病嗎。”


那位女大夫看了我一眼,答非所問地說:“有家屬陪同來嗎?”


我有點莫名其妙:“沒有啊,為什麽?”


她低頭在檢查單上簽了字,拿給我,什麽話都沒說,任我一頭霧水的就出去了。


我掛的是副主任號,醫生是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姓郭,雖然半禿了頂,但風度還很溫文,我看了看表,從他八點半上班到現在十一點,已經接到了三十幾號病人,而且後麵還有沒完沒了大半天,他能這麽從容克製,心理素質不知道有多好。


他看了一眼我的報告,歎了口氣,抬頭看了我一眼,問了一個同樣的問題:“有家裏人來嗎。”


我後背嗖嗖發涼,差點結巴了:“沒,沒有,我一個人。”


他從旁邊文件欄裏拿過一張單開始寫,我眼尖,瞄到單子上住院通知那幾個字,當場就急了:“醫生啊,我沒什麽事幹嘛要住院啊。”


郭醫生又看了我一眼,這一次聲音比較嚴厲了:“沒什麽事?”


他把單子拿給我:“巧克力囊腫,你肚子不痛嗎?”


我腦子裏轟地一聲,平地驚雷,完全把我給震住了。


如果我的靈魂從頭頂出竅,俯瞰我的身體,就會看到我坐在那張小小的看病凳子上,整個人僵硬,腰背挺得筆直,就像傳說中那個想要通過掩耳來盜鈴的人,大氣不敢出,生怕會吵醒屋內酣睡的人。


我有一瞬間好像是失聰了。醫生的雙唇緩慢地翕動著,我卻完全聽不到他在說什麽。


然後我下意識地問:“郭主任,您是不是看錯了。”


他放下手裏的筆,往後坐了一點,仔細看了看我的神色,那想必不是什麽能讓人覺得愉快的臉色。


“已經長得有點大了,馬上住院,明天要安排你檢查,手術。”


我徒勞地結巴著:“可是醫生,我也不疼啊,我就是一直有點點見紅,怎麽會。。”


然後我就閉上了嘴。


我請了病假在醫院住了五天,手術在我本來平滑得連一個痘痘都沒有的肚皮上留下一個小小的傷疤,還算走運,做的是腹腔鏡手術,而不是開膛剖腹的大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