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聊就聊,反正老子明天也不用上班,我一屁股在那個秋千上坐下,情不自禁蕩了一把,搖出了驚天動地的吱呀吱呀之聲,不曉得吵醒了多少剛入春夢的好人,也算是報了一箭之仇。
小胡子店主托了一個盤子的啤酒過來,他自己喝黑啤,給我拿了一種我從沒見過的德國櫻桃啤酒,喝進去酸酸的,很清淡的啤酒味,口感很好。
我繼續坐在秋千上,他大馬金刀在椅子上跨著,舉著啤酒問我:“說說你的故事來聽。”
我一聽這單刀直入來得爽快啊:“管你屁事。”
他聳聳肩:“是不管我事,但誰說聽故事的人非得管這故事的事啊?”
夜色裏我根本看不到他的樣子,但這個人說話的方式真不討厭,又堅定又柔和,像一個完美的吻。我想了想,覺得他說得對。
“那你先講你的故事,你幹嘛上這兒來開客棧了。”
他隨隨便便地喝著啤酒,說:“如果我跟你說,我是他媽一大地產商的獨生子,實在不想繼承家裏生意,從老爸賬上順了八百萬去澳門輸光了,沒臉見人,跑大理來開了一小破客棧混吃等死,你信嗎。”
我鏗鏘有力:“不信。”
他笑:“為啥不信。”
我打了個響指:“有你把混吃等死這四個字說得這麽大聲的嗎,你要真是那個沒臉見人的二世祖,就該把自己容給毀了,然後默默戴個鐵麵具蹲後頭刷盤子,那才叫混吃等死好嗎。”
他笑得差點嗆了:“我擦,你還真狠啊,叫我毀容,毀了容怎麽泡妞啊。”
他語重心長的拿著啤酒瓶子對我點點:“大理這地方,大家都沒錢,所以泡妞都得靠臉!”
我覺得他說得在理,大家幹了一瓶,他說:“好了,輪到你了。”
我哽了一下,突然就說出來了:“我跟自己追了十幾年的男人剛在一起,就跟另一個男人酒後亂性,被男朋友抓個正著,然後我大姨媽亂來,去醫院一查,巧克力囊腫,估計沒孩子生了。屋漏偏逢連夜雨。”
我被自己說出來的話嚇了一跳,說得這麽輕易,這麽順溜,這麽漫不經心,就像壓根沒什麽大不了。
小胡子沉默了一下,然後說:“哦?”
我氣不打一處來:“哦是什麽意思。”
他目光炯炯看著我,跟貓的眼睛一樣,這麽黑都能看得見:“沒多大件事啊。”
他口氣裏那種沉著,和幾乎算是輕慢的不以為然,叫我一下愣住了。
一瓶櫻桃啤酒見了底,他像有感應似的,給我開了另一瓶,遞過來:“身體恢複得怎麽樣。”
“還成。”
“那就行了。”
“是嗎?”
“嗯。”
我們默默喝著酒,過了好一會兒,小胡子很輕柔地說:“人生除死無大事,我覺得,等你再年紀大幾歲,就會知道了。”
你他媽比我大幾歲啊,人生哲理都噴出來了,你問問自己好意思嗎?
他笑,繼續說:“住後院二樓套房那姑娘,你有印象嗎?南京來的。”
我有印象,那個妞可能是方圓十裏的客棧裏住的最好看的一個了,模特身材,狐狸臉,不知道做過沒有,反正今兒在街上打架那個如果是她的話,下巴肯定能直接戳死另外兩個潑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