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3/6)

帶來痛風和高血壓,對它是多大的辜負和侮辱。”


我聽完這番演講,默默地握緊了筷子,譚亦樵注意到了我的動作,急忙舉手投降:“好好好,在你一筷子插死我之前,我還要吃兩塊燒鵝,你且等等。”


吃完飯我要去上班了,他拉著我的袖子——真的是拉著我的袖子,問:“你什麽時候下班。”我頭都要痛了:“又要怎麽樣?”


他理直氣壯:“當然是要吃晚飯啊。現在才一點二十,到六點還有五小時,屆時你不餓嗎,我是一定會餓的。”


我簡直要被他氣死了:“我又不是你媽,我才不管你是不是餓。’


譚亦樵摸摸我的頭:“後悔吧,不該胡說帶我來吧,一失足成千古恨吧。”


我有氣無力:“我沒有要帶你來。”


他推了我一把,差點把我推倒在地:“我一會兒就在旁邊的星巴克待著等你,六點半啊,不見不散啊。”


我走了兩步又轉回去:“你就裏麵喝五個小時的咖啡?閑不死你嗎。”


他從身後的背包裏摸出一個IMAC,舉起來給我看看:“我打會兒遊戲,睡一下午覺,放心。”


我心想我真是白日見鬼了,怎麽會被這麽一個人莫名其妙的纏上,走了兩步回頭看看,他還在那兒站著,看見我回頭,興高采烈揮揮手,還對我飛了個吻!!


我打電話給二逼陳:“喂,我從大理帶回來那個拖油瓶,好像賴上我了。”


二逼陳立刻充滿警惕:“什麽情況?要我去揍他嗎。”


我想了想:“應該不用吧,應該賴兩天覺得不好玩就會走的了。”


二逼陳不以為然:“請神容易送神難,萬一他不走怎麽辦,我還是幫你去揍他吧。”


“你到底是想幫我還是想找個機會揍人家啊。”


“我為人人,人人為我嘛。”


“去你的。”


“那這樣吧,晚上一起吃個飯?我來幫你判斷一下。”


“判斷一下是好人還是壞人?”


“不,主要是判斷一下我自己能揍贏還是要請我爸的警衛員來。”


二逼陳六點鍾到了我公司門口,接上我之後繞了個圈,去到天河東路上那家星巴克,在路邊隔著咖啡店的玻璃窗,我看見譚亦樵果然在裏麵坐著,開著電腦,戴著耳機,神情還挺嚴肅,眉頭還皺在一起,不曉得在幹什麽。


我看到他的樣子,馬上就想起了傅加藍,他專心工作的時候就是這樣子的。那三個字像電擊一樣在我心上滾過去,讓我身子一震,急急忙忙說:“我進去找他。”


二逼陳覺得我多此一舉:“打個電話讓他出來不就行了。”


我沒理他,下車走進去,有一瞬間忽然覺得周圍空空的,所做的一切,所見的一切,都毫無意義。他在做什麽,他和誰在一起,他有沒有想起過我,他的人生和我有沒有任何關係。


這麽多的問題堆積在心裏。


這時候譚亦樵已經看到我了,他從電腦麵前直起腰來,靜靜地注視著我,有一絲笑意從他的唇邊開始蔓延,漸漸到他的眼角,然後整張臉都笑起來,他沒有對我揮手,就是那麽看著我,那麽笑,就好像他是真心喜歡我一樣。


我們去了一家海鮮酒樓吃飯,二逼陳明顯跟譚亦樵還挺有共同語言,他們聊車,還有各種遊戲,二逼陳偶爾介紹一下我以前做過的蠢事,我則表示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每次做蠢事的時候二逼陳伉儷必然會在身邊。大家一口氣吃到半夜,二逼陳買了單,問譚亦樵:“你住哪兒,要送你回去嗎?”


他擺擺手:“不用啦,我打個車。”


然後彎下腰來對我說:“明天找你吃午飯哈。”


我翻了翻白眼:“早飯就行,八點在銀記腸粉店。”


他大叫起來:“早飯怎麽行,我還在和周公打麻將,還有,銀記腸粉店在哪裏啊?”


二逼陳和我鏗鏘有力地異口同聲:“自己找。”


話音剛落二逼陳踩下油門就走了,我從後視鏡裏看到譚亦樵抓頭皮的模樣忍不住大笑起來。二逼陳說:“這位朋友不錯啊,不像是會作奸犯科占小便宜的人。”


“你又知道?”


他一晃頭,甩發動作很瀟灑,問題在於丫明明是個光頭:“我當然知道。還有,不管他現在是幹什麽的,至少他以前很有錢。”


“何以見得。”


二逼陳看我一眼:“我們聊車啊,他對車很熟悉,不是看雜誌看人家車能有的熟悉,他肯定開過不少好車。”


我忍不住笑:“他說他偷了他爸八百萬去澳門賭,然後怕他爸追殺他,就去大理躲起來了。”


這想想太像一個漫畫故事了,八百萬啊,澳門啊,二世祖啊什麽的,我越想越笑得停不住:“他說他拿了他媽八百塊,不想跪搓衣板所以跑路的可信度還高一點。”


二逼陳一臉嚴肅:“我覺得這個人的氣質挺正的,不像是會信口開河的樣子。”


我白他一眼:“連你都看人家的氣質了,這個世界還會好嗎。”


第二天我爬起床準時去了銀記腸粉店,為什麽會這麽上心自己也不是很明白,一到那兒我很驚奇地發現,熙熙攘攘坐滿人吃早點的小店麵裏坐了兩個熟麵孔:二逼陳和譚亦樵。


哥兩個已經吃上了,你一言我一語聊得熱火朝天,壓根沒注意到我的出現。


我上去一拍桌子:“二逼陳你怎麽也來了。”


他吃著腸粉用筷子指指譚亦樵:“他昨晚睡我家了。”


我不明白:“為啥?”


譚亦樵不好意思地吞下一大口皮蛋瘦肉粥——還挺會點嘛——對我咧咧嘴:“實在沒錢住酒店了,如家都漲價了。”


原來昨天晚上二逼陳把我送到家之後,發現把充電寶落在了餐廳,回去一看,譚亦樵怎麽還坐在那兒,點了一杯最便宜的飲料,任憑服務員的白眼拋得一地都是,就是坐著不肯走,二逼陳上前一問,他就說了實話:除了一張打死都不敢用的信用卡和兩百塊現金,已經徹底無產階級了,他準備在餐廳呆到兩點半,然後去麥當勞過夜,如果過三天還沒找到工作,就把自己的電腦給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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