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用拉我。”張某來順從的跟著秦所長走。剛到小胡同口,他猛的掙脫了秦所長的手,拔腿就跑,向胡同裏竄。
說時遲,那時快隻聽“噗通!”一聲,張某來重重的摔倒在地,來了個狗啃泥。埋伏的兩個警察伸腳把他絆倒,接著把他的雙手扭到背後拷了起來。
“饒命,饒命!我交待,我坦白,我就是監獄逃犯張某來。”
我們把張某來押回監獄後,立即進行了審訊。
他在盜竊吉普車被發現後,逃跑進了山裏,就失去了另外兩個人的信息。他至今不知道餘某群已死,楊某平被捕回。他的直覺是兩個人肯定出事了,但又不甘心。別看山上白天很悶熱,山上的夜晚卻冷風四起,他越來越覺的很冷,他一個人感到十分恐懼,所以就下山來想看個電影放鬆一下,再設法打探一下他的同夥的消息。
不料電影沒看到,卻被心細的小關發現。他在這之前,也認真勘察了周圍環境。電影院旁邊的那個小胡同,有十幾戶人家。胡同的另外一個出口,就是上山的小路。他所以選擇在這個西瓜攤等票,就是一旦被人發現他是通緝犯,認為以他的體格,分分鍾就可以飛奔過去,鑽進胡同,逃進山裏。
把張某來押進囚車,我和張科長坐上吉普車返回監獄。司機老邢說:“這個傻狗,一身蠻勁用錯了地方。真不如把他送到越南戰場,讓他帶罪立功,去趟幾顆地雷,少犧牲自己的戰士。”
張科長說:“老邢說的不錯,可惜他可能已經沒有這個機會了。嚴打期間,對重新犯罪的會從重從快嚴懲,這幾個越獄的犯人,不管跑了還是沒有跑成,隻要參與了,下場都好不了。”
他對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我說:“路上你留點心。注意觀察囚車情況。我要眯上一會,回去還要加班審訊。”
我說:“好的,張科長你放心休息。”
吉普車和押解犯人的囚車警燈閃爍,警笛長鳴,向省城駐地疾馳而去。
(雖然此事過去了四十多年,當時的追捕場景仍然如同發生在昨天,曆曆在目。
孫副監獄長,獄政科張科長等同誌已經故去,借此文向他們表示深深的悼念!
再次向默默奮鬥在執法一線的監獄幹警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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