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夏眠下樓吃早餐。她多備了幾個氧氣瓶,時不時吸幾口氧。
用餐區人影稀少,但夏眠一眼就看見昨晚想調戲她的陳飛旭,他正打著哈欠,睡眼朦朧地把糌粑放到嘴裏。
他若有所覺地往夏眠這邊看,她立馬扭頭背過去,還是看到他用戲謔的眼神打量著她。
身後有輕佻的口哨聲,她沒理。
邵義從旋轉樓梯走下來,他今天穿著一件黑色的套頭衫,身形頎長,麵龐帶著一絲清爽。
夏眠吃完早餐,搬了一張凳子到門前曬太陽,原本慵懶趴著的貓咪和土狗一個激靈地起身走遠,好半會兒夏眠都沒什麽動作,它們又慢悠悠地靠近,繞著她的小腿,時不時還蹭幾下。
邵義正靠在門邊,一隻手插在兜裏,一隻手夾著煙,低頭看著夏眠。
“早上好。”
“早上好。”
夏眠的臉上帶著些許疲憊。
“鑒定珠寶,很累?”
“對於別人來說,不累。對於我來說,我怕出錯,所以神經繃得很緊。”
邵義想起昨晚她拿著玉石仔細查看的樣子,認真嚴肅,全心全意,像石頭會對著她說話,她在全力地辨認每一句話的真假。
這樣的鑒定師,一般火眼金睛。
“怎麽會想著讀珠寶鑒定這個專業?”
夏眠說:“我有一個關係很好的師姐,我跟隨著她。”
“那你的師姐怎麽沒跟你們一起來科考?”
邵義在身旁蹲下,看到夏眠今天把頭發盤起來。果然如他所想,露出的肌膚如玉瓷般無暇雪白。
夏眠扭頭看他,說:“她失蹤了。”
邵義對這個回答始料不及。
“幾個星期前她去了雲南,到現在都沒有消息。”
“雲南這樣的事兒很多。”
夏眠很少出去旅遊,問:“是嗎?”
“對,你昨晚不也差點‘遇害’了麽。”
外出旅遊會遇到各型各色的人,確實好壞難分。
忽然間,趴在夏眠腿邊的貓咪和土狗激靈地站起來,貓咪嗲著毛,土狗往來人吠了幾聲。
陳飛旭不知何時站在他們的身後。
他踢了踢夏眠坐著的小板凳:“坐門口幹嘛呢,攬客?”
昨晚他吃了虧之後,說話的語氣完全變得惡劣。
他聲音特大,大堂內的人都看過來。
陳飛旭對夏眠說:“晚上太黑沒瞧見,現在天亮了看得更清楚,美女你長得可真是水靈。”
夏眠臉色一冷:“無論白天黑夜,你長得可真是討人厭。”
“大學生罵人還真的不帶髒字。”他像是抓住什麽關鍵詞,“女大學生嘛,懂的,一邊旅遊一邊賺生活費。”
昨晚他是看見夏眠進邵義的房間了,以為她是靠那種手段賺錢的女人。
夏眠還想說些什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