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4)

麽,邵義擋在她身前,把煙灰彈在陳飛旭的衣袖上:“手臂好的挺快的,看來脫臼,不疼?”


陳飛旭像是抓住他們什麽把柄似的,理直氣壯地指著邵義和夏眠:“你別裝正人君子,你也別裝白蓮花。都是出來玩的,誰還不知己知彼啊。”


邵義一向不喜歡跟無賴理論太多,剛想動手,馬菲出來阻攔。


馬菲說:“這麽多人看著,動粗不好。”


“你們嫌丟人?”


邵義勾了勾嘴角,毫無笑意。


“話可不能這麽說,大家都是來旅遊的,開個玩笑圖個開心唄。”


夏眠板著一張臉,被邵義護在身後卻毫不甘示弱:“是你習慣了被人這麽調戲才覺得開心吧?”


馬菲一下子語塞,反應過來又說:“話可不能這麽說……”


夏眠譏諷一笑:“老不能這麽說,那能先管好你朋友的嘴讓他別耍無賴麽?”


邵義低頭他身旁堅毅地仰著臉的夏眠,莫名低沉地輕笑出聲。


她像一顆雪白的團子,生氣起來竟有一些反差萌。


夏眠疑惑地看他一眼。


陳飛旭認為夏眠就是在裝清高,大聲指責她:“你這種人我遇到的多了,表麵矜持骨子裏騷的一逼!”


邵義:“別胡說八道。”


陳飛旭理直氣壯,手指前台:“那去調監控去!”


夏眠臉色沉了下去,她昨晚確實進了邵義的房間,百口莫辯。他房裏有這麽多上乘的玉石,怎可告知與人?


邵義把煙扔了,用腳用力一蹍。他眼神銳利,不苟言笑:“不進我房間,難不成進你房間?”


夏眠呆了,抬頭回望他。


馬菲不想鬧事:“就這樣算了,就這樣算了。”


夏眠反應過來,站得筆直:“不能就這麽算了。”


邵義:“道歉。”


夏眠:“賠償。”


陳飛旭:“你還有理了?”


邵義再次用力地碾地上未熄滅的煙,隨後上前一步,陳飛旭立刻警覺地後退一步,他高大的身形顯得對方越發瘦弱無力。


他轉頭問夏眠:“想要什麽賠償?”


夏眠沒反應過來。


他挑眉:“沒想好?”


邵義便拉住陳飛旭的右手,將他翻了個身,向前瞬間發力,空氣中有兩聲清脆的“哢噠”聲——


“啊——”


邵義卸了他的右手,另外一個肩膀也脫臼了。


到了中午,旅館外狂風大作,世界仿佛變了天。藍空已成了烏雲滾滾的黑幕,像一群野獸從遠處狂奔而來。


高原的天氣本就瞬息萬變,哪怕前一秒晴空萬裏,後一秒也可陰沉蓋天。一瞬間,瓢潑大雨像鋪了天羅地網一般蓋下,暴露在室外的人們無處可逃。


剛到此地的旅客嚇得變了臉色,夏眠還是一臉平靜地坐在樓下的公共用餐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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