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輕輕地摁下他的大拇指點開了火,她慢慢俯身,嘴裏叼著煙靠近。
她眼神勾人,但邵義卻眯眼看著她彎下腰而半露的胸部。
她帶著四葉草吊墜,隻是和方媚的顏色不同。
邵義裝作饒有興致的樣子:“項鏈不錯。”
摩登女郎勾唇:“是啊,一位朋友送的。”
邵義把手機的照片擺在她麵前:“你說的是這位?”
摩登女郎大驚失色,搖了搖頭,與邵義搭訕的想法立刻煙消雲散。
邵義騙她說:“我是便衣,在場外收集一下證詞。”
“我什麽都不知道。”
“我隻問你知道的,”邵義俯視著她,氣勢逼人,“這項鏈誰送的?”
“一個、一個男的。”
“形容一下特征。”
摩登女郎磕磕絆絆地根據自己的回憶說了說,可對方帶著口罩,除了身形較胖,沒有什麽特別之處。
但最有價值的是,他會給模特送一些珠寶,都是高級仿品。所以這女人身上戴的項鏈應該和方媚身上的近乎一模一樣。
這一點,就讓邵義確定他是藍錐的手下。
這些就夠用了。
邵義朝空氣中吐出一口煙,轉而看向她低胸的領口:“我要這條項鏈,開個價。”
摩登女郎比劃了一個數,邵義用手機轉賬給了她,把項鏈收入囊中。
過了半個小時後,葉介出了酒吧,和邵義重新回到車內。
他說:“一個模特說,方媚之前和一個叫東哥的人走得很近。”
邵義問:“你認識麽?”
葉介仔細回憶:“認識,應該叫肖東。”
邵義沉著一張臉,問:“調監控了麽?”
“肖東全程戴著口罩。”
“不是說作案的一共有三個人?”
葉介忽得冷笑一聲,又氣又恨:“這一間酒吧的監控向來就是擺設,連方媚從廁所出來的臉都看不清,更別說那兩個作案同夥。”
江邊的江水在翻湧,攜帶著秋夜的寒氣。
市江兩岸依舊夜夜笙歌,沒人的心像邵義這般涼淡。
夏眠被他們擄走了,他們會帶她去哪裏?
葉介的手機屏幕猛地一亮,一條陌生號碼來了短信。
“淩晨1點半,十裏堂。若報警,便撕票。”
對方給了葉介時間和地點,沒有多餘的廢話。
要求不言而喻,隻有他帶著從拍賣會竊取而來的粉鑽,才能與對方交換人質。
葉介猜測給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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