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信的人便是肖東。
邵義看到了短信的內容,便去看現在的時間。
夜晚9點,距離肖東給出的時間還有五個半小時。
十裏堂從市中心驅車過去,甚至最快都需要三個小時的路程。
那已經是省與省的交界,樹木叢生,散落著村莊。
論方媚的死亡時間才過去兩個半小時,對方應該還在趕過去的路上。
邵義和葉介的想法出奇一致,他們讓警方立刻封鎖所有出市的出口,安排人員在收費站停車檢查。
盡管如此,吩咐下去還是需要時間。肖東又怎麽會想不到他們有這般手段,但是分到葉介頭上的部署,他還是要做。
“粉鑽就在我身上。”葉介說,“如果真的有那一步,他們會當場要求我開箱驗貨,我還是要將它交到肖東的手裏。”
邵義說:“在你攜帶的保險箱上安一個微型追蹤器,就像藍錐對骷髏那樣。”
十裏堂是G市出省的必經之路,他們擄走夏眠的意圖不言而喻。
天大地大,有本事的鑒定師肯定不止她一個。但為什麽非得是她,或許是因為隻有夏眠才能讓葉介認命般地交出價值上億的粉鑽。
而且藍錐從來不喜歡做選擇。
人和鑽石,他都想要。
葉介將粉鑽裝到黑色的保險箱裏,合上,密碼為初始值三個零。
一直等到了11點半,依舊沒有傳來在某個收費站或者是高速路口抓到可疑車輛的消息,葉介認命的把保險箱裝在車的後備箱上,準備出發前往十裏堂。
按時間來算,他應該能按時抵達。
他開著灰色夏利在省道上飛速奔馳,一輛不起眼的大切諾基尾隨其後。而剩餘的警察已經率先去往十裏堂的草叢邊埋伏。
這本就是一場營救行動,要是不帶警員,恐怕更加難以勝券在握。
而邵義,從葉介步入警局開始他就出示了存有的文件參與進來。
他是邵氏之子,擁有的手段和人脈非常人能夠想象。
從藏區他可以調動警力開始,葉介就能知道他並非隻是一個普通的商人。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可葉介的車速極快,越接近目的地他的手腳便越發冰冷。
他帶著通訊耳機,邵義的呼吸聲響徹耳邊。
這人還是一如既往的鎮定自若。
葉介忽然發問:“你不擔心夏眠麽?”
邵義反問:“你覺得?”
葉介刺激他:“可能不擔心。”
邵義默了一會兒,葉介在想他可能在思考怎麽反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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