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以來都鎮定、冷靜、自持,在外人看來是一塊融化不了的石塊。
但她好像把石頭砸碎了,露出內裏的璞玉。
他們都對愛情一無所知,可會細細雕琢。
她慶幸自己被他愛著,他也慶幸她同樣喜歡著自己。
別人的愛情水到渠成,但他們不是。
邵義曾經在夏眠的眼裏高高在上,擁有商人的狠厲。
最初,信任、坎坷和危機四處埋伏。
但夏眠始終看到他獨有的柔軟,隻對她一人展露。
他們相愛、救贖,可能以後的生活都沒有相愛時的轟轟烈烈,可他們本就是平淡的人,擁有對方也就成為最不平淡事兒。
可能此時求婚不是最適合的時候,可對於邵義來說,他找到了最適合自己的人,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最恰當的時機。
最終,夏眠去擁緊他。
在他耳畔輕輕地落下一聲:“好。”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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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番外!"
【番外】葉介
葉介不知道外麵已經是冬天。
他入獄已經有了近兩個月。
按照法律,偷盜數額是30萬到50萬元以上,可以處10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是無期徒刑,並處罰金或者是沒收財產。
邵義請了律師,為他減刑。
減至3年有期徒刑,並且廢除警役。
他再也不可能做警察了。
葉介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和平常沒什麽不一樣。還是幹淨利落的寸頭,遊戲人間的神貌,但再無玩世不恭的笑容。
入獄兩個月,夏眠想來見他無數次。
但他每一次都拒絕。
說不出原因,或許他之前的執著、衝動讓他對夏眠產生愧疚。
他得認為他做錯了,牽扯無辜,諸多事端由他引起。
葉介第一次做警察,同樣也是第一次做臥底。
起初,藍錐讓他感到害怕。
他謹小慎微,前三年所有與上級的聯係都讓他提心吊膽。
最終他放棄,靠自己獨力,放手一搏。
從此之後,沒人相信葉介了,隻有他知道自己初心未改。
他還能清晰地記得自己第一次聽見“我信你”這句話,是夏眠在藏區說的。
當時沙丘和雪山立在她的身後,烈日當空,陽光下的夏眠整個人像在發光。
風聲都為她靜止了。
葉介總能聽到這句話在他心裏回響。
老實說,葉介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歡夏眠。
確實和她相處會開心,可她對於自己來說總是可望不可即。
他不想傷害她,可卻需要她。
如果沒有這一些羈絆,他們也不可能認識。
葉介不想再見到夏眠了,看清楚她的臉,卻害怕看清楚他自己的心。
她不喜歡他,而自己的一廂情願就會顯得特別可笑。
葉介在獄中做的最多的事情,便是看新聞。
他本就不是什麽罪大惡極的犯人,監獄長對他十分寬容。
葉介奔波忙碌了六年,在國家的西南部邊境近乎與世隔絕。現在他又到了另一個牢籠裏,想更清楚地認識這個世界。
他看了新聞,才發現自己之前用的手機已經非常老舊,摩托車也鮮少有人騎在路上了。
怪不得夏眠在自己家中時,看著那碎裂的手機屏幕這麽久。
她肯定覺得自己像一個老男人。
葉介開始思考三年之後自己會幹一些什麽。
他沒有縝密的頭腦,隻有一身武力。
通俗易懂地說,就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某一天,有人告訴葉介,一個女孩想跟他見麵。
他以為是夏眠,本想拒絕,對方補充:“是錢曼妮,一個女明星。”
錢曼妮穿著一件黑色的大襖,妝容乃至發絲都是精致的
過了一會兒,葉介穿著監獄服帶著鐐銬,坐在她的對麵,拿起話筒:“你好。”
錢曼妮被他的冷淡震懾到了,手足無措了一會兒,道:“你好。”
明明夏眠告訴自己,葉介是一個熱情又開朗的人。
可眼前這個樣子……
錢曼妮小心翼翼地問:“你是葉介嗎?”
“不然呢?”
“哦……”錢曼妮吐了吐舌頭,“你還記得我吧?我就是那個前幾個月被你從歹徒手裏救走的女孩,你還抱著我在地上打滾來著……”
一直在旁看守的警務人員忍不住撲哧地笑了。
葉介撓撓耳朵:“所以找我有什麽事?”
錢曼妮又拘謹起來:“我是來跟你說謝謝的。雖然好像有點兒晚,那是因為我通告太多了,趕不完。經紀人之前都不知道我綁架了,我回到公寓她就立馬讓我去走秀嗚嗚嗚……”
葉介隔著玻璃看錢曼妮,感覺她像一個被剝削的小奴隸。
“你是明星對吧?”
“啊……你不知道嗎?”
“我很少看新聞。”
“微博也不嗎?我經常上熱搜的。”
“不。”
“那好吧……”
話題已經很難進行下去了。
錢曼妮問:“夏眠托我來問話,為什麽你不肯見她。”
葉介舔了舔嘴唇,思考:“沒有為什麽,見我晦氣。”
“這個理由我不太好交代。”
“沒事兒,你直說就行了。”
“噢。”
葉介說:“我回去了。”
說罷,把話筒一蓋。板直著身子進入回到了自己的小空間裏。
錢曼妮始料未及,整個人差點要趴到玻璃上,像一隻蜘蛛。
天,她還沒說完。
**
之後,葉介還是頻繁地收到錢曼妮來探監的消息。
他在想,她是不是已經是十八線的小明星了,閑的要命,三天兩頭就往監獄跑。
實質是她在G市拍戲,時間充足,就經常探望葉介。
本來剛開始是夏眠交代的,錢曼妮也視他為救命恩人,便想借此在他人生最困難的給予幫助,帶給他正能量。
誰知這人比她想象中的拽,總是拒絕。
錢曼妮在G市的戲快要殺青了,她決定這是她最後一次探監。
她隔著玻璃等了良久,才見到葉介從轉角出來。
這人盡管是蹲著監獄,但卻還是那股黑社會老大的模樣。
“葉先生,你比影帝還難約。”
錢曼妮哭訴著。
她這一次前來有點著急,頂著清宮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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