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兒。
而這種女孩,也最難討她歡心。
邵義有時候慶幸,幸虧她也喜歡自己,不然真的很難追到手。
他打開了車內的橘燈,看著夏眠在自己身邊慢吞吞地穿上自己的睡衣。
已是早晨六點半,冬季的天還沒亮。但手機的報時還是讓他們知道兩人花費了多少的時間。
他摸摸她的頭發,道:“回去再睡一會兒吧。”
“知道了。”夏眠說,“我是不是要過很久才能再見到你?”
邵義摸摸鼻子,知道瞞不住她:“確實有很多事處理,不過我抽空找你。”
夏眠感到眼鏡又快要掉下來了,便伸手去扶了扶。
“不是,我的意思是,如果很久才見到我的話,就省的折騰你的腿了。要好好地養傷才行。”
夏眠下了車,邵義目送著她回到一樓的玻璃門裏。
她已經按下了電梯鍵,但又突然折回來。
夏眠跑到他的麵前,棉拖在地上有噠噠的聲音。
邵義還沒說“怎麽了”,她突然踮起腳尖,勾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他的唇。
她吮了一口,又飛快地跑走了。
夜裏又是她小跑時“噠噠噠”的聲音。
邵義摸了摸自己的唇。
城市的天空逐漸明亮,車流擁擠。
邵義在車內的後視鏡看到自己怎麽都降不下去的嘴角。
他在無意識地笑。
他特別開心。
**
兩個星期後,夏眠幫一個忙於期末考的學妹去寶格麗珠寶實體店代班導購。
她穿著一身職業服,盤著頭發,明豔動人的臉龐比櫃台裏的珠寶還要熠熠生輝。
很多櫃員都不敢和她站在一起,同框的畫麵猶如女明星與普通人的合照。
有一些顧客看到夏眠拿著手上的珍珠吊墜,甚至以為她是來拍畫報的模特。
過了一會兒,幾名導購圍在一起竊竊私語。
店內來了一位男士,身影修長高大,麵龐帥氣如神祗。
他穿著不凡,沒有帶女伴,流連於櫃台之間。
“他看的都是女士珠寶,我覺得名草有主了。”
“說不定買給親戚?”
“也不是沒有可能~”
一群美女導購搔首弄姿起來。
“先生,請問你需要些什麽?”
邵義擺手,示意他要自己看。
還沒開展自己的戰術便失敗了。
某位導購灰溜溜地逃走。
他故意磨磨蹭蹭,最後才繞到夏眠那一側。
夏眠裝作不認識:“先生,需要什麽幫助嗎?”
邵義一直沉靜的臉看到夏眠之後變得緩和,他差點忍不住笑。
“你有什麽推薦?”
“沒有。”
兩人對視,撲哧一笑。
邵義的腿完全好起來了,行走自如。
他拿過一旁的凳子,坐在夏眠負責範圍的櫃台之內。
其他顧客見到夏眠正接待著邵義,也不好使喚她了。
邵義看著一排排珠寶,各色各式,璀璨奪目。
他想起了一件事,從來沒有和夏眠說過。
“夏眠,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是在上海的展會。”
那時候夏眠正在讀大二,還是一副高中生的模樣。
那是她的暑期實踐,參加上海的珠寶展會,匯報自己在展會上收獲和感想。
其實不為熟知的珠寶行業也是一個高危行業。
人們以為珠寶展偷盜的事情不是大概率,但其實真相是很多參展商經常會在展會上不見東西。
參展商要在會場擺貨,需要花費大概一個小時的時間。展會正式開始,他們全程站立,不斷地給客戶拿貨報價,還得眼觀六路緊盯貨品的安全。
他們警惕著,但難免會有漏網之魚。
邵義當時是跑展的顧客,他快要接手家族的珠寶商業,要清楚地知道各種貨源的價格。
他沒有跑全國各地的展,隻因當時離上海最近,有興趣便去參觀一下。
當年的展會,一個展櫃就有兩層人,
一圈店員,一圈商家。
隻有夏眠一身輕,不做買賣,安靜地在外圍拍照,作為自己暑期實踐報告附帶的圖片。
邵義當時沒有注意到她,隻當要離開展會時,內裏的警報突然響起來。
聽說一個展櫃裏的大型鑽石被偷了。
然後小偷被一個小姑娘抓到,人贓並獲。
小偷被警方帶走的同時,夏眠也跟上去作證。
邵義在警車關門的瞬間看見了她的麵孔,白皙幹淨,清麗脫俗。
而後警方調查,小偷盜走的大型鑽石是高仿品,邵義跟緊,牽扯出身後的藍錐。
之後他才知道珠寶行業裏有這麽一個大毒瘤。
緣起緣落,她都在那裏。
夏眠安靜地聽他講完,卻對此沒有什麽印象。
當時她在明他在暗,她不在意開始,隻在意結局。
最終,他們在一起就好了。
邵義低頭看櫃台,看了許久,點了其中一枚鴿子蛋:“這個怎麽樣?”
夏眠拿出來給他:“12克拉,顏色淨度純度切工都很不錯。”
她沒有說太多相關的術語。
“嗯,”邵義看了半響,點點頭,“你喜歡嗎?”
夏眠有一種預感,她不搖頭也不點頭。
他讓她拿走去結賬了。
夏眠神采飄忽,仿若靈魂出竅。
好幾個導購圍在她身邊。
“夏眠,你認識他?”
“天哪,長得好就不一樣啊。代班第一天就有這麽多提成了。”
她們亮出星星眼,著實羨慕。
夏眠恍恍惚惚地幫邵義刷了卡,拿出紙盒和一係列的小物品給他包裝。
邵義從她手裏接過鑽石,道:“不需要。”
而後慢慢地脫下夏眠佩戴的白色手套。
眾人喧嘩、驚呼。
原本安靜的奢侈品店麵都熱鬧起來。
眾目睽睽之下,邵義把鑽戒套牢在夏眠的手上。
他靠近她,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都聽來很清晰:“嫁給我。”
夏眠用手捂住嘴巴。
“希望你不要介意,我沒有手捧鮮花,我還買了在你看來很普通的鑽石。但是畢竟是求婚,沒有鑽戒不行。
“其實我不是一個懂得浪漫的人,我這麽做,看你的樣子,驚嚇多於驚喜。
“如果你對此不滿意,我可以再求多一次婚。”
圍觀他們的人都笑起來。
邵義說的有一些語無倫次,但很真誠。
夏眠未曾見過他這副模樣,他不該是這個樣子,此時此刻像一個少年,手足無措卻又用情至深。
邵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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