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去了會怎麽樣嗎?”
邵義說:“我親自麵試,刁難你、挖苦你。”
夏眠:“……”
想了想,當時他們好像在冷戰。
夏眠故意道:“幸好我沒去。”
邵義:“……”
待夏眠拿到自己的眼鏡時,戴上。
視線陡然便得清晰。
醫院的燈光照的整個眼科亮堂堂的,無數白大褂的醫務人員到處走動,唯有穿著一件黑色毛衣的邵義坐在她的麵前。
人影散動,他的氣質像高山上絕塵的鬆柏,顯得格外的帥氣。
每一天他都呆在自己身邊,離得這麽近,在眼裏卻很遠。
夏眠很久沒有看清他的模樣,她看著他清朗的輪廓、單薄細致的唇、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深深地印在腦海裏。
真慶幸她死而複生後見到的第一個人是他。
那一瞬間,仿佛浮沉在晦暗深海中的人,看到了燈塔上遙遠又模糊的光。漸漸地變得清晰、真實,永遠留存。
**
第二天的清晨,家族的助理前往雲南,將行動不便的邵義帶上了私人飛機。
他得回首都的家中與長輩們複命,還有一些IC集團法人代表的交接需要麵對麵完成。
而夏眠則坐在前往G市的航班上,跟夏知在一起。
夏眠從來沒有戴過眼鏡,現在的眼睛還沒有恢複到最好的視力水平,眼鏡重的像瓶底。
她走一步要提一提鼻梁上的眼鏡,夏知扭頭看她,姐姐居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萌感。
回到家裏,一群妹妹圍上來。
夏靈說:“大姐姐,你也太像Hello Kitty了。”
夏眠扶了扶眼鏡,道:“是嗎?”
邵義也是這麽說的。
夏櫻櫻的小肉手捧住夏眠的臉,一臉誇讚:“怎麽辦,大姐姐戴這麽醜的眼鏡也像仙女一樣~”
夏靈鄙夷:“別吹彩虹屁了。”
夏眠:“……”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裏,對著鏡子給自己換藥。
脫下衣服時,鏡子裏有邵義的吻痕。
他們昨晚在病房裏纏綿了一會兒,但因為傷勢邵義沒有做到最後一步。
他抱著她的身體,從額角吻到最私密的地方。
隻要夏眠想起來,她的臉蛋都要沸騰好一會兒。
邵義現在正趕回首都,應該還在飛機上,沒有打開手機。
夏眠想他,發消息也不會有回音。
晚上吃完飯,夏眠躺在沙發上,不能看書、不能玩手機、不能看電視,她得保養好眼睛。
夏知還在忙著婚禮的事情,對著手機大呼小叫,婚慶公司包辦的一切讓她很不滿意。
夏櫻櫻在看自己的動畫片。
夏靈在跟別人聊天,抱著一個手機露出少女懷春的笑。
夏眠聽了一會兒歌看了一會兒天花板之後,回到自己的房間裏,早早地入睡。
淩晨三點,手機在夏眠的手裏震動起來。
她睡眼迷蒙的睜開,不管三七二十一按下接聽鍵。
“喂……”
邵義的聲音似乎從很近的地方傳來:“夏眠,是我。”
夏眠瞬間清醒。
“到陽台上來。”
夏眠戴上眼睛,光著腳丫,從房間的窗戶往下看。
邵義穿著一件風衣,立在一輛黑色的商務車旁邊。
晚風吹得他的風衣獵獵作響,身影筆直得像一棵鬆柏。
他眉目舒展開來,眉眼溫柔。
“我剛剛解決完家裏的事,便趕回來了。”他聲音輕柔,像迷離的星夢,“我隻是想來看看你,回去睡吧。”
夏眠說:“等一下,我可以下去。”
她掛斷電話,奔回屋內,小心翼翼地拿出鑰匙。
快要輕輕地把房門關上後,她又折回去拿了一件東西。
夏眠自己穿成的猛獁牙吊墜項鏈。
不一會兒,邵義看見夏眠在一樓的玻璃門中跑出來,穿著單薄的睡衣和毛絨拖鞋,撲進他的懷裏。
夏眠看著他的腿,道:“今天在雲南你還坐在輪椅上的。”
“我讓家族的醫生給我打了一劑藥,現在勉強能站起來。”邵義在她的耳畔吐氣,“我想見你,如果還坐著輪椅會很麻煩。”
夏眠心裏一暖。
她在他的懷裏縮了一會兒,攤開手掌心給他看:“我送給你一個禮物。”
一個黑色編織繩串起的、雕刻著數十層不同的鋼合金折疊成獨特的花紋的猛獁牙項鏈靜靜地躺在她的手心裏。
萬年猛獁象牙化石,猶如恒久遠的鑽石。
她二話不說便拿起項鏈,解開搭扣,在邵義的脖子戴上,像是烙下了無形的鎖。
吊墜與黑繩的連接處是一個手工的銀飾,在月光下閃閃發亮。
邵義低頭去咬她的耳垂,聲音低沉又性感:“想不想看著我身上隻戴著它的樣子?”
他刻意強調“隻”,讓夏眠在他的懷裏羞紅了臉。
未等夏眠答應,邵義把她抱進車內。
車裏開著暖氣,比室外暖。
夏眠靠著車窗,半坐在座位上。
邵義雙腿跨坐在她腰間,居高臨下,開始解脖頸上的紐扣。
一顆,兩顆,三顆……
夏眠能很清楚地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
邵義一直呆在室內,穿的很單薄。僅僅是一件修身的淺藍色襯衫,夏眠就看見了他精實的胸膛,還有腹肌、人魚線……
吊墜掛在他修長的身軀上,原始又充滿力量。
她的眼睛不知道往哪裏放。
下一秒,邵義伸手把她的眼鏡摘掉。
她隻能看見他一個虛無的輪廓。
邵義將夏眠的手反扣在腦後。
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涼涼的,沒有反抗的權利。
邵義吻她的耳垂、脖頸、肩膀、飽滿的胸脯、還有……
夏眠隻能聽聲音,黑暗中,除了眼睛,無數的感官和觸覺都被放大。
她大腦一片空白,隻能緊咬著唇,發出輕輕的嗚咽聲,更加無助地抱著他的身體。
車內的氣氛灼熱,邵義的身體滾燙。
夏眠身上隻蓋著邵義的風衣,他慢慢地愛撫她,她還沒有從迷糊中緩和過來。
他說:“可能在床上會好一些。”
夏眠已經害羞到不想和他說話了。
邵義翻身去找眼鏡,給她戴上。
“我不想戴。”夏眠努努嘴,“我不敢看你。”
邵義笑,笑她的真誠和羞澀。
“你送給了我一個禮物,我也得送回你一個禮物。”邵義說,“其實夏眠,我不知道你喜歡什麽。”
“嗯……我也沒什麽喜歡的。”
夏眠太好養活了:天生麗質,不需要化妝品;珠寶首飾,在她眼裏都是常見的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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