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趙斌正在中東大市場溜達,大黃和小黃就來了,告訴我家裏來人看事兒了。
於是我跟趙斌說了一聲,急忙往回走。
結果剛到家,屁股還沒坐穩,大門外就來了個人。
迎出去一看,還是個老熟人,原來是崔姐!
這崔姐大家還記得吧?
就是長春雙陽縣那位自己給老母親紮紙牛的那位,您想起來沒?
跟崔姐打了招呼,就把她請進了屋。
這時我就想,崔姐的事兒,我都幫她解決了呀,這才過了多長時間啊,她們家又出事兒了?
帶著疑問,一邊給崔姐切西瓜,我就一邊打開了天眼。
可是一番查看下來,崔姐麵目紅潤印堂清亮,並沒有攤上什麽事的征兆啊。
崔姐一邊吃西瓜,一邊就說道:
“吳老弟呀,我們屯子有個二十多歲的小媳婦,現在病得都起不來炕了,你看就憑咱姐倆這關係,你能不能去給看一下啊?”
我一聽就說道:
“崔姐,有病你讓她上醫院啊!我這又不是……”
我還沒說完,崔姐就說道:
“哎呀吳老弟呀,這不是上醫院不管用嗎,要是上醫院能看好,我也就不來麻煩你了。”
她這麽一說,我也提起了精神:
“崔姐,那你把她的生辰八字給我吧,我給她點一回香。”
崔姐臉一紅,繼續說道:
“哎呀,吳老弟呀,那孩子自己也不記得生辰八字了。”
這我就有點兒不理解了,這要是擱到從前,那時候每家的孩子都不少,興許記不清生日時辰,也說得過去。
可是二十多歲的人,怎麽可能記不清自己的生日時辰呢?
不過既然崔姐來了,那也是我的機緣,我就去跑一趟吧。
去雙陽這一路上,我也對崔姐說的那個病人,有了大概的了解。
那病人叫姚丹,還是個川妹子,老家四川甘孜州的。
小姑娘跟她老公是在北京打工的時候認識的。
當時她跟她老公的父母都沒有了,都是孑然一身,也都是同病相憐,兩個人也就走到了一起。
可是姚丹跟老公回到東北以後,剛結婚還不到兩年,她老公也因為一場車禍去世了。
沒想到這川妹子還挺剛強的,就自己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