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著老公留下的老宅子和二十幾畝地,一直也沒有再嫁。
崔姐看小姑娘一個人在東北挺可憐的,就隔三差五去幫忙幹點活。
一來二去,她跟崔姐也結下了深厚的友誼。
後來,也不知道姚丹在哪裏認識了一個看事兒的師父,就給她立了一個出馬堂口。
崔姐看她不聲不響就立了堂子,還怪姚丹呢。
“小丹啊,你說你要立堂子咋不跟姐說一聲,姐在長春認識個吳師父,那看事兒可準了……”
接下來,崔姐就告訴我,說姚丹立堂子之前,一直都沒啥事。
可是自從立了堂子以後,姚丹就隔三差五的生病,不是這疼就是那疼的,去醫院也檢查不出啥毛病,後來她就去找給她立堂子的師父,回來就能好幾天,可是幾天以後,就又開始犯病。
直到昨天,姚丹又病倒了。
她這回可比之前病的嚴重,都起不來炕了……
在崔姐的指引下,我們來到姚丹家。
進院兒一看就知道,這是一家正經過日子的人家。
三間大瓦房,磚院套鐵大門,雞鴨鵝都養了不少,院子收拾的也很幹淨,小菜園兒裏還有兩棵櫻桃樹。
崔姐帶著我直接就進了屋。
可是剛剛才邁進門,小八姐突然就出現了!
小八姐剛一出來就喊了一聲:
“站住!”
我馬上就停下了腳步,隻聽小八姐的聲音傳來:
“旭東,你該做什麽就做什麽,我沒說你。”
小八姐的聲音漸行漸遠,顯然是她在追什麽東西。
就在這時,東屋的門被打開,從裏麵走出來一位眉清目秀的女子。
這應該就是姚丹了。
看見姚丹,崔姐急忙說道:
“唉呀媽呀小丹啊!你咋下地了?你這身體受得了嗎?”
姚丹看了看我說道:
“崔姐,這位就是你請來的先生吧?快到屋裏坐。”
我們都來到東屋,崔姐就說道:
“小丹啊,姐咋看你好像比早晨那會兒好多了呢?”
哪知姚丹卻說道:
“崔姐,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剛剛還全身哪哪都痛,就在你們剛一進院子的時候,我馬上就感覺全身都輕鬆了,現在身上哪都不疼了!真是奇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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