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喝下去。
他受恩人重托,自八年前來到主子身邊,曾答應過恩人,隻要他在主子身邊一日,便要確定主子毫發無傷,所以他絕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主子為了一個女人,這樣糟蹋他自己本就羸弱的身體。
元壁一轉身,正好看見了站在身後不遠處的司湛。
司湛靜靜地看著她,清冽的墨瞳裏翻滾著風雨欲來的憤怒。
元壁垂頭,急忙單膝跪在地上請罪。
“主子恕罪!”
過了良久,司湛才冷冷地說了句,“回去自行領罰去。”
“……是。”
*
寧婉婉一回到出雲苑就急急忙忙地把所有的醫書全部搬了出來,然後,獨自一個人埋頭在那裏翻閱了起來。
很快,她的周圍小山似的疊著翻開的醫書。
沾香一進屋就見此情景,頓時嚇了一大跳。
“姑娘,您這是打算從醫不成?”
拂衣站在塌邊狠狠瞪了沾香一眼,“瞎說什麽呢?”
沾香忙抬手捂住嘴巴,然後笑嘻嘻地將手中食盒裏的飯菜,一道道地擺在桌麵上。
“姑娘,您自午時從宮裏回來就一直把自己關在屋子裏翻這些醫書,肚子一直空到現在,奴婢吩咐小廚房給姑娘做了你最愛吃的點心,姑娘先墊墊肚子吧。”
“我不餓。”寧婉婉坐在書堆中間頭也不抬地說。
“姑娘不吃東西怎麽能行呢?”
回答沾香的是一陣刷刷地翻書聲。
沾香看在眼裏,急在心裏,隻好向拂衣投去求助的目光,希望她能勸主子吃點東西。
結果拂衣對她做了一個‘她早就勸過’的無奈表情。
沾香和拂衣不識字,也不能幫寧婉婉尋找她想要找的內容,隻能等在一邊幹著急,這一等就到了酉時末。
“咕嚕嚕……”地響起一陣肚子叫的聲音。
寧婉婉這才覺得腹中饑腸轆轆,草草的吃了個晚飯,便又開始挑燈看醫書了。
司湛的身份敏感,處境尷尬,又時時刻刻地活在皇帝和太後的嚴密監視之下,她甚至覺得那些給司湛看診的禦醫,大夫,郎中都可能是皇帝和太後的眼線,縱使不是,也都在眼線的控製之下。
所以,一旦司湛陽壽短命的原因是因為中毒,而不是天生體弱的話,就極有可能引起皇帝和太後的猜忌,因而引起斬草除根的念頭,畢竟天命不可違,但毒卻是可以解的。
為了能夠調查清楚司湛到底中的是什麽毒,還能保證不被外人所知,她必須親自看醫書學醫術,雖不能保證一日而成,但好歹能做到心中有數。
不過當務之急,就是找到如何解決司湛不能吃藥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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