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一種極其平靜的語氣威脅道完,旋即,低下了頭,輕輕咬弄起了寧婉婉的耳垂。
寧婉婉被他弄得渾身又酥又顫的,腦海裏頓時浮起昨夜司湛不知饜足地折騰了她一宿的畫麵,她完全看不出來司湛哪裏像自幼體弱的人,生龍活虎地簡直讓她有些後怕。
直到現在,她的身子骨都還沒緩過勁兒來,心裏便一下子生了幾分怯意,一邊躲一邊輕輕推搡道:“別鬧了,外麵還有人呢。”
司湛卻不管不顧地將她再次圈回自己的懷裏,十分霸道地說道:“這三日裏,你是我的,無需見任何人。”說著,那張笑臉再次壓了下來。
一說到見人,寧婉婉忽然想起什麽來,忙推開司湛一臉慌張道:“你不說我差點給忘了,今日我們不是還需要進宮請安奉茶嗎?糟了,都這個時辰了,肯定來不及了。”
司湛輕輕地勾了一下她的鼻尖,笑著安慰道:“放心,皇兄知道我身子不好,特許我們可以推遲到大婚後第三日進宮請安。”
身子不好?
寧婉婉深表懷疑的眼神在司湛臉上溜了一圈,司湛立即露出大野狼的微笑再次逼近,寧婉婉生怕司湛再次撲過來,連忙衝外麵喊了一聲:“拂衣,沾香。”
拂衣和沾香早就聽見了屋內的動靜,二人笑著推開門,衝司湛和寧婉婉喊道:“姑爺,姑娘早。”
緊接著,魚貫而入了六名清一色的粉衣侍女,手裏紛紛端著洗漱用具候立在門內。
見人都進來了,司湛隻好欲求不滿地放開了寧婉婉。
寧婉婉趁機迅速撩開床幔,下了床,收起笑容,裝作漫不經心地道:“改口了罷,這裏是逸王府,以後就叫王爺,王妃。”
“是,王爺,王妃。”
寧婉婉走到妝鏡前坐下,司湛懶洋洋地歪在床上也不動,隻是笑看著寧婉婉的背影。
拂衣上前,拿起梳子替寧婉婉一邊梳頭,一邊道:“王妃,許側妃已經在門外等了兩個多時辰了。”
寧婉婉還沒來得及開口,司湛長眉驟然一蹙,冷聲問道:“她來做甚?”
拂衣答:“說是新過門第一天,要親自給王爺王妃奉茶。”
司湛斷然拒絕道:“不見!”頓了頓,又極其厭惡地補充道,“叫個人出去警告她,以後不踏進灼華苑半步。”
拂衣正準備轉身叫人,寧婉婉突然阻止道:“慢著。”
司湛盯著妝鏡裏的寧婉婉,語氣甚是不悅道:“我已經容忍著她進來了,但絕不能容忍她出現在你我的視線裏,她若是個聰明的,就乖乖的給本王呆在青蕪院裏一輩子別出來。”
“我知道你心裏有氣,可你別忘了,她是太後的眼線。”寧婉婉提醒道。
“那又怎樣?”司湛漆黑的鳳目裏頓時生出一股子戾氣。
寧婉婉扭頭,水眸精光一閃,定定地看著司湛道:“既然太後想知道你的情況,那我們就堂堂正正地給她看好了。”
司湛眸色微微一沉,“你的意思是……?”
寧婉婉起身走到床邊坐下,湊到司湛的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
司湛的臉色總算舒展了一些,他微微頷了下首,道:“恩,就依你。”
行錢:類似信托經紀人。
各種票引:類似有價基金股票之類的,拿著票引也可以兌貨或者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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