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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拿煙的手也在抖:“村頭的泥瓦匠看過了,說要是有人盜墓的話,肯定是從外往裏挖,那口子應該是外邊大,裏邊小。”
“可之前我們去看的時候,發現外邊的洞口是小的,說明屍體自己從墳裏爬出來的!”
大熱天的,我媽卻驚出了一身冷汗。
自欺欺人的道:“會不會是一個身材瘦小的人爬進去了?裏邊洞口大可能是他想找陪葬品,所以裏邊的洞挖的大一些。”
我爸幽幽的歎了口氣:“棺材蓋被打開了,棺壁四周全都是抓痕。”
這話一出,氣氛變得有些凝重。
兩人都沒再說話,我媽緊緊地把我抱在懷裏,我爸一支接一支的抽煙,地上全是煙頭。
“媽的!”
我爸猛地站起身爆了句粗口,把煙頭丟在地上狠狠的碾碎。
“不叫地主不代表沒有王炸!老子現在就去把那老禿驢的屍體燒成灰,我倒要看看他下次怎麽回來!”
我爸說幹就幹,騎著摩托車去縣裏買了兩桶汽油,一把火把和尚的屍體給燒了。
燒完我爸還不解氣的提了好幾桶大糞把骨灰都衝了。
可能是真的有用。
連著兩天晚上,敲門聲都沒再響起,我高燒也退了。
可我人卻傻了。
我總指著牆壁或者茅廁,還有天花板跟人說話。
我媽試探性的問我和誰說話,我總能把那人的姓名,還有身份背景準確無誤的說出來。
可關鍵是那些人都死了,而且很多人我見都沒見麵過。
像驢蛋她媽媽的爺爺,別說我了,連她媽都沒見過。
我卻能準確無誤的說出她祖上有幾口人,按照我說的,她還真從祖屋茅坑旁的地下挖出幾張銀票。
經過驢蛋他媽的宣傳,來我家的人越來越多,每一個人來都提著禮物,走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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