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笑,有人哭。
我家的條件也跟著好了起來,頓頓有葷菜。
我爸還買了一輛嶄新的摩托,給我媽買了一條拇指粗的金項鏈,天天讓她掛脖子上。
不過我說過什麽,做過什麽都不記得了,這些都是我媽事後告訴我的。
我隻記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到我身處於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天和地好像連在一起,沒有山,沒有水。
每天都有人從我身邊走過,不過他們都有個共同點。
那就是每一個走過我身邊的人,左右兩側都有兩個高高瘦瘦的人跟著。
看不清臉,就記得戴著一頂很高的帽子,比廚師的帽子都高。
我讓他們帶我離開這裏,他們都說快了,到時間自然有人來接我。
每天,我都期盼著他們口中的那人來接我。
我想家,想我爸媽了。
後來,真有人來接我了,不過這都是後話。
自從我有了這項特殊技能以後,村裏的人都說我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還有人說那和尚是佛祖的化身,是特意來幫我開天眼的,所以我才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
我爸媽也覺得是這樣,為此花了兩萬幫和尚打造了拇指大小的金身,供奉在家裏,日日香火不斷。
直到我小姑回來。
小姑叫周玉祁,據說年輕時候跟人私奔,每天幫人放牛,做家務活,還未婚先孕。
我外婆死的早,小姑是我爸一手帶大的,知道她的事以後氣的衝到那男人家裏把人腿給打折了,強行把我小姑帶回來。
從那時起小姑和我爸關係就鬧得挺僵,好幾年都不回家,直到我出生後,過年才回來一次。
聽我媽說小姑後來信教了。
等什麽時候斷絕了七情六欲,就什麽時候皈依道教。
不過這次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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