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讓一個人極度的憤怒,崩潰,恐懼,傷心,確實要從他身邊的人動手。
先前我也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我才故意的支開了周夢妍。
我把杯子中的紅酒一飲而盡,笑眯眯的看向刀疤:“刀疤哥,你說周博厚是不是特別想讓我成為他的女婿?”
“這還用說?你看他連你名字都不叫,一個勁的好女婿,好女婿的叫,那親熱呀,就像是把你當成他的兒子。”
我又問:“那你說周夢妍在他心裏是不是特別的重要?”
“那就是不是廢話嗎?肯定重要啊!”刀疤翻了個白眼。
我隨後又問:“那你說柳助理對周博厚是不是也特別的重要?”
“這不廢話嗎?柳助理,也就是周小姐的親娘犧牲這麽大,是個男人都會心疼……不是。”
刀疤說到這把酒杯放下,一臉疑惑的看著我:“你小子到底想說些什麽?”
我對他笑笑:“刀疤哥,我想到怎麽把夢魘從夢境拉到現實裏來了。”
刀疤一臉古怪的看著我。
“那和柳助理還有周小姐有什麽關係?”
可下一秒他突然反應過來,一臉震驚的看著我。
隨後對我豎起了一根大拇指:“好小子,你是真的壞呀,我本以為你很正直,沒想到你這主意都打到人家母女倆身上來了,你該不會想母女通吃吧?你真的把周博厚的老婆女兒一起都上了,那我估計周博厚還真的崩潰,這憤怒傷心絕望恐懼都有了,厲害,還是老弟你玩的花呀。”
我倒頭就睡,我懶得理這家夥。
剛躺下我就感覺到身旁也有一個人跟著我躺了下來。
我轉頭一看,發現是女魃。
她已經閉上了眼睛,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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