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有些蒼白,並沒有因為喝酒而變得紅潤。
我扭頭看了一眼酒櫃,發現酒櫃上的幾十瓶紅酒全都被她幹完了。
還有好幾瓶是沒有蒸餾過的伏特加。
好家夥,這女人是個酒缸吧。
看著躺在我身旁貌美如,花傾國傾城的女魃,不知不覺間我也睡了過去。
……
第二天我是被周博厚那憤怒的怒吼聲給驚醒過來。
“是誰!到底是誰在針對我?把人都給我叫上,我要弄死他們!!!”
周博厚的怒吼聲如同滾滾天雷,震得我耳朵都有些發麻。
不過我卻一點都沒有緊張。
應該是刀疤那邊在行動了。
我看了一眼身旁,發現女魃早就醒了,站在窗口邊吞雲吐霧。
地上和桌子上已經丟滿了煙頭,幾十個煙盒丟了一地,還全都是好煙,市麵上買不到的那一種。
也幸好這房間裏的排風係統夠好,要不然老子還沒被夢魘整死,已經被這煙給熏死了。
耳邊還時不時傳來周博厚那暴怒的怒吼聲,我卻慢悠悠的上了個廁所。
很有閑心的刮了一下胡子,洗了把臉。
等整個人都精神了以後,我才故作慌亂的打開門衝了出去。
客廳裏站滿了身穿黑衣的保鏢。
周博厚暴怒的如同一頭受傷的雄獅,臉色漲紅。
腦門上全都是爆起的青筋,顯然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地上也是一片狼藉,有破碎的酒瓶子,煙灰缸,還有一些鮮血。
有一個保鏢躺在地上,腦袋上全都是血,還在不停的哀求:“老板,老板是我錯了,是我沒有保護好大小姐跟柳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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