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才能分辨出方位了。
經曆了昨晚的大戰,我們一個個累得人仰馬翻的。
好在再過一會兒天就亮了。
本來我是計劃跟牛博林輪流守夜,讓每個人都睡一會兒。
就算是睡十分鍾都好啊。
現在距離天亮還有兩個多小時,每個人至少還能睡四十分鍾。
聽完我的提議,牛博林卻擺擺手,讓我睡。
“周道長你睡吧,之前我已經睡夠了。”
我眨了眨眼:“你是說之前你一直都在睡覺?”
我先前還以為他跑哪兒躲起來了。
結果他告訴我他在睡覺?
牛博林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
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是啊,我之前一直都在睡覺來著,醒起來的時候就看到你跟牛叔被攻擊。”
我震驚的瞪大眼睛:“之前打雷這麽響,你都沒醒?”
我這話一出,牛博林的臉更紅了。
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那臉紅的都快要滴出血來。
“我……我從小睡得比較死,有一次我的小拇指被老鼠給咬掉了,我都沒醒。”
說著牛博林把腳伸過來讓我看。
我發現他的左腳的小拇指還真的沒了。
這家夥是個人才啊。
長這麽大,我還是頭一次見有人睡覺能睡得這麽死的。
“那剛才你咋醒了?”我不解的問。
“剛才……”
剛說了兩個字,牛博林仿佛回想起了什麽,身子狠狠的打了個哆嗦,臉也刷的一下變得慘白。
“剛才……剛才有條蛇爬到床上,勒著我的脖子,我是被勒醒的。”
蛇?
我眉頭一挑。
牛博林用力的點頭:“對!一條色彩斑斕的大蛇,有我手臂這麽粗。”
“那你有沒有被咬?”
我緊張的問。
牛博林搖了搖頭:“沒有,我醒來之後那條蛇就從窗口離開了,沒咬我,後來我又聽到外邊傳來打鬥的聲音。”
還真是神奇了。
之前我睡的時候也有一條蛇鑽進我的被子裏,也沒咬我,隻是用尾巴碰了碰我。
接著在我們遇到危險的時候,牛博林也被一條蛇給勒醒。
兩次蛇都爬到床上,可兩次都沒有傷害到我們。
難不成那條蛇是在提醒我們什麽?
……
等到我醒起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
耳邊傳來了不知名的鳥叫聲。
“周老弟你醒了?”
我轉頭看去,發現牛大叔正坐在我的身邊跟牛博林聊天,嘴裏還叼著一支自己卷的煙。
身上的傷口已經結疤了。
沒想到這牛大叔還挺難殺的。
之前中了屍毒也是睡了一天多就屁事沒有。
昨晚幫他處理傷口的時候,我發現牛大叔被咬掉了五六塊肉。
按照正常人受到這種傷害,至少要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的。
結果牛大叔和屁事沒發生一樣。
果然是粗生粗養的漢子,皮糙肉厚的,我這種小白臉跟他比不了。
因為昨晚跑的匆忙,我們身上的東西,包括吃的食物都沒有帶出來。
最後還是牛博林去弄了點野果子給我們當早飯吃。
牛大叔跟牛博林都很默契,一路上他們都沒有談論昨晚的事情。
也沒有一個人說起牛家村裏的人。
現在整個牛家村隻剩下牛大叔跟牛博林兩個人,他們的家人親人全都死了。
見氣氛沉悶,我想找個讓大夥能放鬆的話題,可是找了半天都沒找到。
然而就在這時,因為腳疼走在最後邊的牛博林突然驚呼一聲。
我跟牛大叔同時轉過頭。
牛博林雙眼瞪大,臉色鐵青,身子還有些輕微的顫抖。
我急忙:“問出什麽事了?”
“有……有一條蛇。”
牛博林咽了口唾沫,臉色有些緊張。
牛大叔一聽是蛇,眉頭都皺了起來。
“一條蛇泡而已,大驚小怪!在山上蛇蟲鼠疫還少嗎?”
我卻皺著眉頭問:“什麽樣的蛇?是昨天晚上那條色彩斑斕的大蛇嗎?”
牛博林飛快的點頭:“對!就是那條蛇,前麵我眼角的餘光正好瞥到那條蛇的尾巴,它好像一直在跟著我們,要不然你打一個像昨天那樣的陣法,把它給困住吧。”
又是昨天晚上那條蛇?
難不成那條蛇從蛇村開始一直跟著我們到這裏?
也不知道這條蛇想幹什麽。
我想了會兒,走到了一株狗尾巴草前,用狗尾巴草打了個結。
隨後又伸出右手對著打劫的狗尾巴草向外揮了幾下手。
“周老弟你這是鎖蛇術?”牛大叔湊了過來。
“哦?”
我一臉驚訝的看向牛大叔:“沒想到牛大叔你居然也知道鎖蛇術!”
牛大叔嗬嗬一笑:“這是湘西那邊的吧?以前我認識一個湘西人,他跟我說過這個鎖蛇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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