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說沒錯,這鎖蛇術確實是從湘西流傳下來的。
在湘西這片土地上,奇人異事數不勝數。
因為氣候條件等因素所影響,導致這裏蛇的種類比較多。
所以為了不被蛇咬,村民們在上山之前都會用鎖蛇術,以求平安。
又走了大概幾分鍾,我突然感覺到一陣涼意襲來。
這涼風像是刮骨刀一樣在刮骨頭,冷得我不由的打了個哆嗦。
可此時卻是豔陽高照。
按道理來說不應該會這麽冷。
但是我又沒有感覺到有任何陰氣的存在。
就在我不解時,身後再一次出來了牛博林的驚呼聲。
我轉頭向後看去,發現牛博林身體哆嗦的比剛才還要厲害,兩條腿像是打擺子一樣。
“我說大林,你是不是沒完了?又看到蛇了是吧?”
牛大叔心情本就壓抑,見牛博林時不時的怪叫一聲,氣得一巴掌就抽在他的腦門上。
“不……不是啊,我我看到了一個影子,是是是,一個小孩。”
牛大叔的眼睛都鼓了起來:“什麽狗屁的小孩,這荒山野嶺的哪來的小孩?你怕是出現幻覺了吧?”
我也疑惑的看向四周,但並沒有看到牛博林所說的小孩。
“你看到那孩子長什麽樣?”我問牛博林。
牛博林撓了撓頭,半天放不出一個屁來。
“我……我就是眼角的餘光好像看到是一個小孩的影子,看不清楚長啥樣。”
我又問他那他那孩子穿什麽衣服?
牛博林咧著嘴,有些底氣不足的道:“好……好像是紅色的衣服!”
見牛博林說話吞吞吐吐的,牛大叔拳頭捏的咯咯作響:“你好好想想,那孩子底穿什麽顏色的衣服?”
“黃……黃色的吧?不對,好像是紅色,也不對……”
“到底是黃的還是紅的?你今天要是不給老子說清楚,老子把你的籃子給扯下來。”
牛大叔的脖子都粗了兩圈,太陽穴不停的跳。
顯然一直在強壓著心頭的火氣。
牛家村的村民都死光了,女兒也是生死未卜,此時的他就是一個裝滿了火藥的火藥桶,一點即燃。
“我……我真看不清了,可能是我眼花了吧。”
牛博林低著頭不敢去觸大叔的眉頭。
“行了行了,你給老子滾到前麵去,我倒要看看後背有什麽讓你一驚一乍的。”
牛大叔抓著牛博林的衣領,把他推到第一個。
麵對暴怒的牛大叔,牛博林也不敢說話,低著頭怯怯的走在了我的前邊。
“老子讓你走快點,磨磨蹭蹭的幹什麽?”
見牛博林一驚一乍的走在前邊,牛大叔氣的一腳就踹在了牛博林的屁股上。
牛博林‘嗷’的一聲,在地上滾了兩個跟鬥。
“讓你走快點,沒聽到老子的話嗎?”
牛博林從地上爬起來,飛快的朝前麵跑。
我剛往前走兩步,就感覺到牛大叔從後邊靠了上來。
“咋了?”
牛大叔沒說話,飛快的瞥了一眼走在我們麵前10多米處的牛博林,用我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聲問:“周老弟,你真相信小林?”
“你剛才是故意吵的發脾氣把他趕走的?”我頓時反應過來。
牛大叔點了點頭:“對啊,我感覺這小子有點問題,雖然說他救了我們,可是我總感覺不對,反正還是小心一點。”
我沒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現在別說牛博林了,牛大叔我也不太信任。
出門在外,誰會把自己的真心交給別人?
所以不僅僅是牛博林,就連牛大叔我也會防。
現在他是不會對我起壞心眼,但誰知道過後呢?
人都是自私的動物。
在相互相利的時候能跟你掏心掏肺的。
但如果真遇到了到危及自己生命的時候,最好一個人都別相信。
正走著,我突然發現牛博林的速度是越來越慢。
而且每走一下都好像很吃力。
我快走兩步來到他的身邊,發現牛博林滿頭都是汗,那臉色也是難看的嚇人。
這該不會是出啥問題了吧?
難不成是傷口感染了?
見牛博林還要往前走,我急忙用手按住他的肩膀,想讓他停一下。
誰知道我的手剛碰到牛博林的肩膀還沒用力,牛博林就‘撲通u0027u0027一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牛大叔也發現不對了,快步走到牛博林的身邊。
“小林你沒事吧?你臉色很難看,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牛博林搖了搖頭,張大嘴巴,大口大口的喘氣,那模樣就像是剛跑完了一場馬拉鬆。
“就……就是感覺到累,而且很重!”
“重?什麽重?”
我眉頭一挑:“把話說清楚。”
牛博林轉頭看了一眼他的肩膀。
“就……就是肩膀上很重,好像……好像背著一塊石碑,壓的我有些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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