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的肥料,不用再多加處理了。
雋言和聞人楓在營地裏轉悠了那麽一圈,感覺自己真是大開眼界。官兵們也個個都是能手,全才,仿佛沒有他們搞不定的事情。
開拍的第一天自然是要酬神祭祀一番的,何裕華不信鬼神,但這個慣例還是延續了下來,他認為這樣做有好的吉兆。本來這樣的開機儀式是要請媒體來關注一下的,但這部戲不需要噱頭,甚至不需要前期宣傳,何裕華就本著少一事少一個麻煩的原則,低調的舉辦了開機儀式。
為了有個好兆頭,拍攝的第一場戲,是許振南和許景南闊別多年,第一次因為工作原因接頭而相逢的一幕。
兩人一見麵,一個冷著臉,一個黑著臉,臉色都有不太好看。
氣氛不但尷尬而且凝滯,對視了一陣還是許振南先開口說起了話,“這幾年還過得好嗎?”
許景南勾起一抹冷笑,帶著一股子痞氣,“好什麽好,混口飯吃罷了。哪裏像你,年紀輕輕已經是骨幹成員了。這次任務回去,隻怕還能混個局長當當吧。”
許振南知道他從小就是這種口氣很自己說話,也沒生氣,隻是眸子裏的不耐更明顯了些,“你以為不是因為工作,我會來這裏嗎?說吧,孔紮最近有什麽動靜沒有,我們派出的魚餌已經放出去了……”
許景南雖然看起來不靠譜,但說起工作卻像變了一個樣子,目光炙熱,神色凜冽,“魚餌還算香甜,他準備去咬鉤了,但是他是個很多疑的人,不到最後是不會自己露麵的。我估計,他會先把手下的某個人派過去,和你們的人接觸接觸。”
“我明白了,對他們你熟悉嗎?”許振南偏過頭去看他,這時才發現許景南的耳朵上有一小塊缺陷,像是是被什麽砍了一刀留下的疤痕。
“我調查他們花了五年時間,這些東西你看過就燒了。最重要的資料都記在腦子裏。”許景南卻沒覺察到他的眼神,遞給他一疊紙。紙張並不好,而且都揉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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