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勉強看的清楚。
許振南看完之後立刻燒掉,問他:“你耳朵……是怎麽傷的?”
許景南神色一頓,“關你什麽事?”
“家裏的老頭子……會擔心的。”許振南並沒有看他的眼睛,低著頭看了眼紙燒成的灰燼,又追加了一句:“你好歹是我們許家的人,如果做錯了事,我和爸爸都能教訓你,但不能被外人欺負。”
許景南一愣,隨後笑了幾聲,“你真是一點也沒變。行了,快走吧……下次再見,別讓我看到你狼狽的樣子。”
許振南聽到他別扭的關心,勾起唇角,點點頭,頭也不回地走了。
何裕華喊了聲“卡”,其實覺得這段演的挺好的,兩人的情緒和表情都很到位,但就是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有些奇怪,“你們倆過來,看一遍回放。”
雋言和聞人楓也看了一遍,兩人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何裕華想了想說:“是不是平時關係非常好?對於那種對家裏弟弟妹妹的厭惡感,體會過嗎?都是獨生子女麽?”
“不,我們都有兄弟的。”聞人楓皺眉說,“但是,除了一個哥哥,其他幾個對我而言都不總要,我從來不在乎他們對我的態度。”
雋言則是被哥哥們寵著,沒體會過這種兄弟間的厭惡。
何裕華便笑著引導他們:“其實許振南對於許景南是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情的。他心裏知道自己父母的婚姻會破裂,其實跟景南沒關係,但感情上他又說服不了自己和他和平相處,所以說話的口氣有些衝,也總有些矛盾的地方。許景南也一樣,他對許振南從心底裏佩服,也很羨慕,但卻從來不肯表達出來,因為他知道對方不喜歡自己。而他的母親對不起許振南的媽媽,所以他也不敢將自己的這種孺慕表現出來。”
聽他們這樣一解釋,雋言和聞人楓明白多了,又醞釀了一下情緒,接著拍。
不到三次,這一場戲就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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