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和蔓延。但兩人都沒有想要說破的意思,因為當時的社會風氣不允許同性之間的醜聞出現,他們又是貧民出身,沒有貴族背景,一旦出現一丁點的不良言論,樂團都有可能解雇了他們!
為此,他們既甜蜜又痛苦。因為能夠朝夕相對而甜蜜,因為無法言說的情意而痛苦。
平靜的日子如流水般流逝,期間兩人間也爆發過爭吵和矛盾,最後一次分歧則起源於文的政治立場。他接觸到了一位共產黨人,被共產主義思想所感染,對於侵犯自己祖國的外國人表現出明顯的排斥和反感。
Franz希望他能收斂一些,然而1939年9月1日二戰爆發了,聽聞消息的文想要前往前線,Franz卻不肯。
文也舍不得和Franz分開,但他的祖國正在遭受日本帝國主義的侵犯,他作為一個華國人,無法坐視不管!最終,Franz放下了心裏的執著,親自將文送上了輪船。
但他們誰也沒能想到——這一別竟是永遠!Franz在數年後得到文的消息時,華國已經迎來了解放戰爭,他想要踏上華國的土地尋找文的足跡,然而卻遲遲無法成行。
終於在54年,Franz能夠成行了,但他的身體卻不行了,他患上了肺結核,還因為長期的抑鬱症變得脾氣古怪,難以溝通。終日裏,他除了演奏閣樓上的鋼琴和小提琴,就是坐在碼頭上,包含期望地遙望著東方……
他的學生瓦爾將他的傳奇一生編寫成了傳記,並在書的末尾寫到,這位偉大的鋼琴家終其一生都在等待一個人。他精通鋼琴和小提琴這兩種樂器,且都是大師級別,風格能大氣磅礴,可厚重壓抑,卻也能溫柔浪漫,細膩深情。世人都在猜測他一定有一位非常摯愛的情人,但他卻終生未婚。
直到死,他都沒有等到那個人。其實,瓦爾早就在很早前得到了消息,文當年回到華國後立刻參了軍,成為了一名坑日勇士,但40年的時候就已經在一場戰役中被流彈擊中身亡。他臨死前將自己琴盒的鑰匙托付給了政委,而這位政委曆時十幾年的時間才讓鑰匙和琴盒重新回到了一起,並根據琴盒裏留下的一行地址,給Franz寄了一封信。
這封信被瓦爾看到,卻隱瞞了下來。他不敢告訴老師文的死訊,他害怕一旦Franz知道了,就會再也支撐不下去……Franz因病離世後,維也納愛樂樂團為了紀念他,將小提琴首席空置了三年。
當雋言看到最後一頁,抬手摸了摸眼角,發現臉頰早已沁涼一片。
他緩了緩,喝了杯水,立刻給路雲打了電話,激動道:“雲哥,我要把《追音》拍出來!這個故事太動人了,我們應當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它!”
路雲的耳膜都快被他炸碎了,將手機拿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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