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世並沒有大宴,也不像有些人家一樣法事做足四十九天,陳智和餘征遙沒有露麵所有人也隻家他們在花家幫忙,隻是不像陳達義那樣進進出出的引人注意罷了。
現在竟然得知根本就不是這麽回事,平日裏吵個家都文縐縐的文人學子出離憤怒了,當天就堵到了兩家門前,有那嘴皮子利索的冷笑連連,“平日裏沾了花老大人多少光?打著花老大人的旗號行了多少事?因為你們是花老大人的弟子給過你們多少麵子對你們行過多少方便?現在花老大人是落難了,花家是倒了,可你們是老大人的弟子這一點沒有變!好處占盡大難臨頭卻要各自飛,這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對,沒有這個道理!”
“餘征遙你不要裝不在家,我們早打聽過了,前兩天你還和陳智一起吃過飯,不要以為找了個不起眼的地方就沒人知道!”
“再不出來我們就砸門了!”
“對,砸門!”
“……”
群情憤慨之聲隔著牆都聽得清清楚楚,餘征遙來來回回踱著步,大冷的天額頭卻冒著汗,要是這一關過不去,那他就不要再想以後了!他根本沒有以後可言!
“老爺,這可怎麽辦啊,坤兒以後可怎麽見人!”
“閉嘴!”餘征遙暴喝出聲,餘夫人嚇得後退兩步,他們夫妻多年,夫君從不曾這般態度待她,現在竟然,竟然……
餘夫人眼淚嘩嘩的掉,捂著嘴扭身離開。
餘征遙也沒有心思去哄人,牙一咬脫光了往院子裏一站,讓下人拎來幾桶冷水往他身上潑,冰水加涼風,不一會噴嚏就打個不停,他哆哆嗦嗦的擦幹了往床上一躺,打著擺子吩咐道:“去把門打開,讓他們進來。”
進來的人大概有十個左右,看著床上青白著臉咳嗽個不停的餘征遙有些人怒氣就先息了幾分。
餘征遙正想趁機再多說幾句給自己辯解,就聽到有人道:“真是奇了怪了,你現在生病了和你兩月前沒去盡弟子的情份有什麽關係?你可不要說你病了有兩月餘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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