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還有人見著你好好的。”
“……”餘征遙腦子裏一片空白,他沒明白自己怎麽就漏算了這個!
“好你個餘征遙,竟敢耍手段誆我們!”
“這有什麽奇怪的,他連師母過世都不去,誆一下我們還不是信手拈來,同為文人我以你為恥,各位兄長,在下先行一步,隻要一想到和他呼吸著同一片空氣我就惡心想吐!”
“對對對,我們走!得讓更多人知曉他是個什麽東西!”
“我不是……”餘征遙掀了被子就要追上去,可他這會也是真病了,頭暈眼花,剛站起來就倒了回去,頭砸在床沿上眼前直冒金星。
他著急的要爬起來,下人也慌忙上去拉扯,可越急越亂,越亂心裏越慌,眼前一黑就失了知覺,如他之前的打算一樣暈了過去,隻是時機不對,也沒了看客。
陳智卻沒有餘征遙那麽慌,他幹脆利落的站到了花家的對立麵。
麵對堵在家門前的文人學子,他一身素衣,臉色枯槁,“我是沒有去花家拜祭,不孝之名我背,可我不認我不忠!”
眾人一愣,陳智這麽理直氣壯是他們沒想到的。
見把人鎮住了,陳智更加正義凜然,他下擺一掀,朝著皇宮的方向跪得脆響,“身為大慶子民,當擁護天子的每一個詔令,天子說花家有罪那便是有罪,在下若再和花家往來,置天子臉麵於何地?”
眾人驚愕,然後心裏的火氣騰騰燃起,這陳智的意思是他擁戴天子的決定,所以和花家斷絕關係,他們這些人就不顧君命和花家牽扯不清?
明明是他無情無義,他一番口舌就變成了他們不忠?
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麽無恥的!
氣性大的這會已經捂著胸口眼前發黑了,指著陳智哆嗦著卻說不出話來。
陳智卻並不打算到此為止,反正在文人學子這裏已經黑了,他索性一黑到底,“在下是對不起老師,可是就算老師在這裏在下也會這麽做!做為大慶朝的臣民,在下忠於皇上並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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