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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棋趁機接過話頭替她解惑,“老師也不是去書院當先生,那地兒根本沒什麽書院,就是給當地的孩子授授課,他的活自有人替他做。”
原來如此,花芷微微點頭,這樣倒好,父親是個真正的讀書人,書拿在手裏怎麽都自在,讓他幹別的恐怕隻得一個事倍功半的結果。
白銘夏把一個包裹遞給她,“這是越之讓我帶回來的,都是信件。”
花芷道了聲謝,依舊沒有說自己即將北上。
白銘夏再和花家四爺關係好於花家來說也是外人,即便是信中也隻是說一些不痛不癢的話,避諱了所有應該避諱的,自也不可能讓他帶什麽要緊的口信,白銘夏隻能將自己看到的聽到的說一說,沈棋在旁邊補充一二,倒也不覺得尷尬。
等他們說得差不多時,拂冬像是掐準了時間一般帶著人把菜式一道道送上,因著人少,份量都不多,數量卻足足有十二道,燉的炒的鹵的等等等等,一時間滿屋子都是蘑菇的鮮香味。
白銘夏笑,“一回來就聽說食齋的蘑菇宴是一絕,今兒倒是能一飽口福了。”
“世叔喜歡便好。”
拂冬的手藝能得到顧晏惜和芍藥的稱道可見一般,收服白銘夏自也不在話下,一頓飯下來白銘夏吃了個肚兒溜圓,還耍起了賴皮。
“我這一路辛苦豈是一頓飯補得回來的,怎麽都得三頓,不,五頓才夠,世侄女你說呢?”
花芷這頓也吃了不少,雖然一回來就忙個不停,事實上她卻是今天才回來,在外月餘也沒吃著幾頓好的。
她看好白銘夏品行,也認可他做買賣的手段,自不會在這事上拂他麵子,“這個包廂是留著用來招待自己人的,世叔隨時來便是。”
白銘夏挑眉,自己人嗎?以他和越之的交情倒也確實稱得上,可真正該把他當成自己人的兄長可還防他防得都不想讓他回家呢!
白銘夏突然就覺得沒意思透了,與其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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