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中憋悶,倒不如天南海北去逍遙快活。
心裏有了決定,白銘夏便主動提起了他北上之前花芷說起的事,“大姑娘說過的話可算數?”
花芷下巴微抬,“我不是男兒,卻也一言九鼎。”
“那就請大姑娘與我說一說那罐頭買賣打算如何合作。”
“簡單,我供貨,世叔來我手裏入貨便是,我會在成本之上加一定的利潤將貨賣與你,至於你能賺多少,那就看世叔的本事了。”
白銘夏不是很滿意這種合作方式,他太被動了,可他也不得不承認,這種合作方式是最幹脆的。
這時沈棋站起身來,“母親身體抱恙,我需得早些回去,就先告辭了。”
知道他是避嫌,兩人也不留他,花芷福了福身,“花家承沈公子的情份。”
沈棋嘴裏泛苦,心頭滿是澀意,一直沒有說破的話此時衝口而出,“大姑娘無需如此,我受先生教導多年,即便你我緣淺,我是先生的學生這一點也永遠不會改變,此事上我已有愧,大姑娘再說這話,我這心裏著實難受。”
提到父親,花芷心下也軟了軟,她那個和書本打了半輩子交道的父親收的學生不多,不過兩三人罷了,其中沈棋最得他心,要不是實在看得上他,也不會有她和沈棋的婚事。
花芷再次福身,“沈公子說得是,無論何時你都是家父的學生,家父也向來以你為傲。”
沈棋心裏苦笑,和白銘夏告辭後再次深深的看了花芷一眼,轉身離開。
以後,還是不要再見了吧,每見一次心裏的執念就更深一層,這樣下去他永遠都放不開了,她果敢幹脆,定是不喜這種糾纏的,他不想被她討厭。
白銘夏看了眼神情沒有半點變化的花芷就知道困在其中的隻有沈棋一人,於是有些話也就好說出來了,“越之擔心你,說沈棋心性上佳確是良配,若你有心不如去找朱家,讓他們想辦法成全此事,如今看來倒是他白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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