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您將舉國之力方要耗上許多年才能辦成的事壓到她一個人身上,拿花家所有人來威脅她,這叫沒動她?這和當場砍了她有何區別?”顧晏惜昂起頭,“她說的哪一點有錯?內憂不斷,外患就在眼前,國庫空虛,這會兒大修水利您是想要將大慶朝生生拖死嗎?傷了民,去哪裏補充兵源?沒了兵源,邊關如何打仗?您嘴皮子一磕一碰說得容易,對這些問題視而不見,江山的穩定難道不比一個虛名重要?”
“對朕來說那不是虛名,是朕這一輩子是不是來過這世上一遭的證明!”
“這比大慶江山穩固更重要嗎?”
“對朕來說是。”皇帝語氣神情皆顯得冷酷無比,“朕過三關斬六將才坐上這個位置,不想有朝一日去了地底下還要被他們指著鼻子笑話朕沒本事,占著這張椅子卻一事無成,對朕來說這比什麽都重要!”
顧晏惜啞然無語,他知道皇伯父想要的是什麽,卻沒想到他已經魔怔到這等地步,不過一個虛名卻能比江山更重要,那他又何必如此辛苦守護。
顧晏惜塌了背脊,滿身頹然,一字一頓的沉聲道:“顧晏惜,自請貶為庶民。”
皇帝呼吸越顯粗重,拖著沉重無比的步子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曾讓他無比放心的侄子,“你就這麽迫不及待的要去和花芷同生共死?”
“是。”
“不惜丟了朕,丟了你祖母?”
“祖母疼我,會成全我。”
“朕不疼你?滿朝上下誰不知朕待世子比待皇子更親厚?成全朕就這麽難?”
顧晏惜苦笑,“做不到的事要如何成全?您教我,要如何成全?”
“不試過怎麽知道做不到?”看他有所鬆動,皇帝麵容更顯悲戚,“晏惜,朕沒幾年好活了,就這麽一個念想,你都不能成全伯父嗎?”
“但凡有一點可能我都會拚盡全力,可這事……沒有可能,我變不出幾百萬的人力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