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變不出金山銀山,您教我,沒錢沒人要怎麽成事?”
顧晏惜抬頭要一個答案,皇帝又如何能回答他,就像他說的,要是有人有錢他哪裏用得著轉這麽大一個彎,不惜傷害他和晏惜的伯侄感情也要把花芷給牽址進來,不就是看中她那手點石成金的本事嗎?
隻要花芷接應他就有了錢,人力簡單,連著幾年加服徭役便是,朝麗族看著是想要卷土重來,可從他們耍的這些手段就可以看得出來他們沒有強攻的本錢,不然何至於耍這些他們曾經看不上的手段,他還真就不信那麽巧在他開鑿運河的時候他們就打進來了。
怎麽想怎麽覺得這事能做到,皇帝麵上隱隱透出些興奮來,一甩衣袖背過雙手道:“你也莫要嚇唬朕,就算你和花芷舍得下命她也舍不得花家那些拖她後腿的人,你等著瞧吧,她能想出招來的,對了,一會你去庫房扒拉些好東西給花芷送去,算是朕補償她。”
顧晏惜想笑,他也真的笑出了聲,撐著地麵站起來,看著身材早不複當年偉岸,也不如救他時意氣風發的皇伯父輕聲道:“您常說視我如子,哪個皇子都及不上我們親厚,可是,沒有父親會舍得逼兒子去死,沒有哪個父親會說你舍下性命也無妨,您是君,我是臣,從來都是如此而已,是我奢求了。”
重重磕了三個頭,顧晏惜斬斷了這份本就經不起一點風浪的親情,從此以後君是君,臣是臣。
“臣告退。”
撿起自己提進來的包裹,戴上七宿司首領的麵具,顧晏惜規矩的退著離開。
皇帝鐵青著臉看著曾經敢踹他的門,敢管著他吃飯,敢強逼他喝藥的侄子,“晏惜,你這是要和朕劃清界線嗎?”
“以前是臣逾越,如今臣已二十五,該懂事了。”再次深深一躬,顧晏惜拉開門大步離開。
皇帝心裏堵得難受,越想越難受,把禦書房狠狠砸了一通仍沒能消了心中那股邪火,他不過是想做點事,怎麽就那麽不可原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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