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口站了片刻,皇帝進屋,在樓梯口那抬頭往上瞧了瞧,扶著樓梯慢慢拾階而上。
房子空了一年之久,灰塵遍布,手到之處扶手上留下一個個印記,皇帝卻像是感覺不到一般,不緊不慢的上樓,看著同樣空空如也的二樓,然後走到欄柵處傾身下探,來福忙過來攙扶,被他揮開。
從這裏往下看,能看到一樓的大半,他仿佛看到花屹正站在這個位置侃侃而談,而一眾學子或站或立,他們興致高昂,口沫橫飛,在這裏,沒有利益糾葛,沒有相互攻訐,沒有華而不實的一應東西,在這裏,他們大口喝茶解渴,然後更加全情投入,便是爭辯也是因為理念不同,看法不同,轉頭又能因為某一個話題說到一起而擊掌相慶。
所以花芷會怒魏家將清談會做成了四不像,怒學子心境尚不穩就先看到了權勢所帶來的種種好處,大概也惱他將清談會讓魏家來辦,讓那些苦讀寒窗多年的學子不知走向何方。
想到花芷帶著怒意的擲地有聲的話,皇帝扯了扯嘴角,若清談會真是如此,他倒是能理解她那憤怒從何而來了。
“流放花家,晏惜你可覺得朕錯了?”
顧晏惜有些意外皇上會有此一問,可他了解皇上,他會說這話絕不是因為真覺得自己錯了,便也隻是清清淡淡的回了句,“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想來花老大人也是這麽認為的。”
皇帝豈會聽不出他的敷衍,他輕笑一聲,手指在欄柵上抹過,本就已不甚幹淨的手指變得更髒,“賀家曾權傾一時,敗落時滿朝文武替他們求情保下女眷,然而到現在賀家還剩下什麽?童家倒台才多久,所有一切已被瓜分得幹幹淨淨,方家,吳家,哪家不是如此,唯有一個花家不同。”
皇帝轉過身來看著角落裏堆著的蒲團,“花家被發落足有一年,可事發至今除了幾家姻親想占便宜,素來不和的馮魏兩家伸了手,其他人可有任何動作?他們沒出手幫忙就是防著朕坐實他們結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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