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罪名,再看看一眾學子,秦氏過世,他們滿城相送,秋闈時他們一如往年給花家遞名帖,這就是他們的態度,不要說這是因為花家有花芷,即便沒有她花家在這京城也能安穩下來,等著東山再起那日。”
皇帝笑得自嘲,“朕是容不下花家,你說朕要如何容得下?花家若哪日生出反心,這江山便要姓了花你可信?”
顧晏惜一直以為皇上隻是忌憚花家在文人中的聲望,卻不知有這般深遠的原因,防患於未然嗎?說白了還是忌憚。
“若是當時太後沒有保下花家女眷,她們會如何?”
“悉數流放。”
顧晏惜竟是半點不覺意外,他扯了扯嘴角,似是露了個笑,“微臣去往陰山關時曾聽花老大人說過一言。”
皇帝轉過身來看著他。
“太祖臨去之時花靜岩應允太祖,花家,與大慶共存亡,此話花家代代以遺言相傳。”
皇帝瞳孔緊縮,旋即又笑了,“花家若掌了大慶,隻要不改國號不也可與大慶共存亡。”
說到底就是不信花家沒有那個野心,可顧晏惜卻無從指責,若是換成他人有花家如此聲譽他也會防著,所以那時皇上發落花家他不曾多發一言,可現在他信阿芷,通過阿芷從而信整個花家。
皇帝重又看向樓下,他本想借魏家之手削弱花家的聲譽,卻反倒讓他更認知到了花家的重要性,簡直可笑!
大慶沒了花家還不行了不成!
這一刻,皇帝恨不得剝了魏京的皮,平日裏說得天花亂墜,辦起事來卻如此差勁,連花家一個女人都製不住,就這點本事還敢沾手清談會?
來福低眉順眼的上前提醒,“皇上,天晚了。”
皇帝緩緩下了樓,走至門口回頭再看了這清談樓一眼才離開,如果時間倒回,他還是會發落花家,大慶不能有一個聲譽如此之隆的世家,若哪一日此消彼長,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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