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對我最好的。”
安年落是氣的沒有理智了,才會在這個時候提起江慕岩的名字。果然,安年落的話音剛落下的時候,男人原本還帶著戲謔的臉上,驟然的變得一陣陰冷刻骨起來。他眯起寒眸,目光森冷的盯著安年落道。
“你剛才說什麽?我沒有聽清楚?”
該死的女人,竟然敢當著他的麵說要去找江慕岩?真的當他是死人嗎?想到這裏,談靳墨的眼神變得異常的森寒刻骨起來。
“我就說了怎麽樣?我要去找江慕岩,我不要你了。”
“唔。”安年落也是一個硬脾氣,被談靳墨這個樣子一說,異常惱怒的朝著談靳墨低吼道。談靳墨黑眸深沉的盯著安年落,隨即在女人沒有反應的時候,一把扣住女人的後腦勺,靈活霸道的舌頭長驅直入,霸道的品嚐著女人的甜美。
“談靳墨。”安年落的雙眸泛著一抹的羞紅,她錘著男人的胸膛,雙頰透著緋紅,四周的那些遊客,一個個都看著談靳墨和安年落的動作,更甚至有好事者,更當著安年落和談靳墨兩人的麵,吹口哨,讓安年落的身體再度一陣繃緊。
“下次你在敢在我的麵前提到江慕岩,我就讓你三天下不了床。”男人鬆開女人紅腫的嘴巴,手指輕輕的滑動著女人的唇瓣,威脅道。
“哼,你要是敢和別的女人這麽親密,我就去找別的男人。”安年落不死心的嘀咕了一聲,在看到男人恐怖的眼神之後,很沒有誌氣的縮了縮脖子,最終被男人強製的抱起,坐上車子,離開了泰晤士河。而安年落和談靳墨也沒有發現,在他們離開之後,一輛黑色的車子,正在他們的背後不遠處的位置,坐在後座上的男人,緩緩的降下車窗,露出一張冰冷俊美的臉。
“少爺,我們也回去吧。”阿姆有些頭疼的扭頭,看著江慕岩道。剛才談靳墨和安年落兩人甜蜜擁吻的樣子,早就已經被江慕岩看在眼裏。這種場麵,對於江慕岩來說,簡直就像是在挖著他的心髒一般。
“走吧。”江慕岩握緊拳頭,升起車窗之後,朝著阿姆陰森森道。想到剛才自己看到的一幕,江慕岩覺得心髒被人硬生生的撕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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