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清楚,是發燒還是發——”
……騷。
“梁政!”
瞬間明白這家夥後麵會接上什麽話,嚴素雙手驀然用力,稍推離他懷裏,抬頭怒目朝他望去。
梁政仍低著頭,黑眼珠幽亮,不知道是不是體溫過高的緣故,蒙著層濕濕的水霧痕跡,瞧得人心神一晃,出現短暫怔愣。
嚴素杏眼睜得圓潤,雙腮又氣得緋紅,唇瓣抿得緊緊的,似乎還咬緊了牙。
這副生氣模樣,落在燒得已經腦子不太清醒的男人眼裏,可口得不可思議。
梁政咽了咽嗓子,遵循本能緩慢靠近,視線牢牢鎖住那抿緊的嘴唇,心裏想著一定很軟,嚐到的時候,也的確印證了他的想法。
又軟又甜,讓人想用力掠奪。
小小的掙紮被他輕易壓製,指甲尖劃傷他臉頰和脖子,卻半點不覺得痛。
他背靠著牆,一腿插進她雙腿間,一腿曲在她腿側,單手箍緊她的腰肢,身體與身體間嚴絲合縫,另一手捧起她後腦勺,迫使她仰起頭,舌尖抵開貝齒,強迫她承受深吻。
撕破所有偽裝,不顧一切占有。
直到兩人腦子都有點缺氧發暈,窒息感在叫停,梁政才戀戀不舍停下來,暫離她唇齒,捧著她後腦勺,俯身抵住她額,喘著氣看她眼鏡歪斜的怔神模樣。
忍不住又連續啄幾口她嘴角,忽然,他像意識到做錯事一樣“啊”了聲。
“感冒才會傳染,發燒不會對吧?”
沙啞中透著某種饑渴的嗓音,像磨砂紙,一下擦過神經纖維,刺激得人瞬間回神。
嚴素回神刹那,驟起的巨大憤怒,讓人無法維持好涵養,同時激發出強大的潛力。
她一把推開梁政,揮掌帶風。
——“啪”。
梁政腦袋偏向一側,短發甩落,遮蓋住眼梢以及太陽穴。
即使光線不足,也能明顯瞧見,本來就有些紅潤的臉上,漸漸浮現纖細的紅指印。
嚴素指著門口,低嗬:“滾出去!”
她身子微微顫抖,垂在腿側的手使勁攥緊。
其實她此刻的大腦,還沒能完全明白過來剛剛發生了什麽,隻是怒火搶先一步,席卷了全身,驅動身體做出本能反應。
僵靜許久,梁政睫毛才抽動一下,舌尖抵了抵口腔內側,嚐到牙齒磕破口腔內壁,滲出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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