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有點刺激人。
沒有剛才的吻滋味好。
他拇指擦了下嘴角,又撫了撫生疼的臉頰。
轉過頭來,頂著臉上鮮豔的五指印,渾身透著股頹懶乖獰。
他笑得流氓又優雅,望著嚴素的那雙黑眸,更加濕潤炙熱。
“一個耳光換一個吻,很值得。”
背離開牆,梁政直起上身,緩慢朝嚴素走去。
男人的逼近,讓嚴素更憤怒,又下意識慌怕。
她怒瞪著梁政,滿臉冰霜:“我讓你滾出去!”
梁政沒聽。
反正都撕開偽麵具,暴露出本性了,他還裝個屁的禮貌和紳士。
他繼續朝前走,笑得一雙丹鳳眼微眯,危險至極,一步步逼近。
“梁政你站住!”嚴素本能後退,“你要再不離開,我要喊人了!”
“噗呲”一下笑出了聲,梁政沒停,黑眸幽亮,視線灼灼燃在嚴素身上。
“喊吧。”見人要跑,他一把抓住她胳膊,將她甩到沙發上,俯身單手摁住她肩,另一手撐在沙發背上,他還好心提醒,“你不僅可以喊,就我剛剛的行為,你還可以告我。”
“告我性騷擾怎麽樣,嗯?”
平時性感的低音炮,此刻卻異常嚇人。
他垂下眼睫,視線又鎖在了她唇上。
有點紅腫,他剛沒忍住咬她了嗎?
心裏一邊胡思亂想,他一邊說,“這項指控成立後,處罰是什麽?拘留還是有期徒刑?我好讓我助理把工作調整一下,才方便配合。”
“梁政!”
嚴素低吼,齒關打顫,眼眶裏生理性漫上一層淚霧。
她從未見過這麽惡劣的人。
無可否認,幾次相處,她對梁政的印象,好壞摻半。
甚至有時候,好的更多些。
她以為這人隻是嘴欠,卻不會做出真正的侵犯舉動。
例如那次從酒吧被他帶去了酒店,他沒有乘人之危。
例如旋轉木馬的那晚,冒犯的言語其實更像是捉弄。
可就是他一次次看似進攻卻總在關鍵時候收手的試探,讓她不知不覺放低了心理防線,誤以為這男人隻是頑劣,像個大男孩,紙老虎,沒有多大危險。
可事實證明,真正的危險人物從來不浮於表象。
蛛網雖然柔軟,卻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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