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仰著,有些疲憊難受地閉上眼,緊起了眉,努力緩和下渾身力氣仿佛被抽幹的不適。
再睜開眼,喝了兩口水,將水杯放去床頭櫃。
眼睛重新閉上,仰頭,用手背蓋住眼皮,他意識這會兒徹底清醒了,也想起了昏倒前,他對嚴素做的混賬事,忍不住扯唇笑了下。
雖然惹人生氣了,但他還是忍不住竊喜偷香成功。
即使他當時頭是暈的,也不妨礙他清楚地記下那個強迫的吻,美妙至極的滋味。
柔軟濕甜。
誘得人一身血脈噴張。
深入口中,舌尖糾纏的感覺,跟嘴唇輕輕碰下臉頰完全不同。
那是從脊椎骨纏綿而上的戰栗,再強大的理智也要丟盔棄甲。
想到親吻臉頰。
梁政又不由想起了剛剛的夢。
手從眼皮上拿下來,他徐徐睜開眼睛。
媽的。
怎麽會莫名其妙做夢夢見以前發生的事情?
他都快三十歲了。
還能忽然冒出童年陰影?
更煩人的是,夢裏還要聽蘇未眠那家夥奚落一番。
簡直沒法忍!
嚴素拿著毛巾進來的時候,就看見梁政嘴角抽搐,滿臉陰雲密布的模樣。
她在門口頓了頓,心裏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叫醫生來給他再看一下腦子?
還沒等她猶豫出結論,梁政轉頭朝她看來:“回來了。”
虛弱地衝她微笑,剛一臉陰沉的古怪樣子,仿佛是嚴素的幻覺。
輕咳了下,嚴素點頭,拿著毛巾走過去,遞給他:“你自己,擦一下吧。”
梁政抬眸望她,眼神濕漉漉的,某種訴求到了喉嚨口,又在嚴素一皺眉後,懨懨打消,接了毛巾,直起上身。
背部離開枕頭,上身剛直起來,梁政又頓住,看看拿著毛巾的那隻手,又看看放在被子上正在輸液的那隻手。
梁政朝著嚴素一展胸膛,理直氣壯請求:“幫我脫一下衣服吧。”
嚴素:“……”
望著他,沒有動。
梁政麵不改色:“剛剛護士說打針這隻手最好不要動。”
嚴素嘴角一抽:“我先幫你拿毛巾。”
梁政扭身一躲,“我現在很虛弱。”仿佛為了證明虛弱,才扭一下身子,他就忍不住猛咳了起來,“就算你幫我咳咳……幫我拿了毛巾,我一個手咳咳……一個手也咳咳……”
差點被這人裝模作樣的樣子嘔死,可就算知道他八成是在裝樣子,嚴素也還是狠不下心一走了之。
“你別說話了!”
似嗔的一聲低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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