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素怒瞪他一眼,粗暴地掰過他肩,麵對自己,伸手去解他襯衣的紐扣。
第一粒紐扣快速解開,沒有半點猶豫,第二粒慢了點,露出兩段精致白皙的鎖骨,汗珠像露一樣附著在上麵,等嚴素緩緩解開第三粒時,幾滴汗滾下來,滑過精實的胸膛。
嚴素沒怎麽見過男人的胸膛,就算見也隻是偶爾在電視劇電影裏瞄見的。
她無從對比,可也覺得梁政的身材很好,肌肉線條流暢,精實性感,不會噴張到讓人害怕的程度。
隨著白襯衣紐扣一粒粒解開,室內溫度不斷攀高,嚴素覺得自己的臉越來越燙,仿佛發燒也成了傳染性疾病,燒得她腦子發昏。
手指冰涼的觸感,從滾燙的臉頰擦過,耳畔響起道聲音,低啞含笑:“你臉好紅啊,是不是被我傳染了,要不要叫醫生也看看?”
嚴素驚一下,驀然起身後退,同時用力揮開他手。
“嘶”一聲,梁政叫痛。
“我就好意關心你一下。”剛剛調戲的腔調瞬間收斂,梁政抽抽鼻子,眼睛濕潤,幽怨又控訴地朝嚴素望過去,“我都病到昏迷了,你還這麽用力。”
烏黑的短發掩映眉目,可憐巴巴的模樣,譴責著一句:你好狠的心!
嚴素紅熱的臉頰還沒涼下來,就親眼目睹了一位戲精的誕生。
她嘴角抽一下,想怒沒地方怒,又望見他手背輸液軟管再次出現回血。
眉頭一緊,顧不得跟這人計較,嚴素立馬轉身去找護士來看。
護士來到病房,給梁政重新紮了針,又委婉囑咐一遍,打針就好好打針,別亂動,想打情罵俏,也等打完針,回家再說嘛,不然到時候組織水腫了,難受的還不是自己?
嚴素張嘴剛要解釋,可給梁政重新紮了針的護士,已經一副“我都明白”的表情,識趣地走了。
懊惱地一回頭,看見床上剛還一副弱不禁風樣的男人,這會兒沒事人一樣,把遮擋春色的被子拉下來,用毛巾緩慢擦去胸膛的黏膩感。
嚴素沒敢多看,又立即轉過身背對。
身後一聲壓抑後仍不小心泄露的輕笑,好像在揭破她的心虛,讓嚴素更覺得難堪。
她咬了咬嘴唇,低著頭訥訥說:“你現在也醒了,我就先——”
“嚴素,幫我個忙好嗎?”
梁政忽然的一聲,打斷了嚴素的話。
語氣略顯哀求,讓嚴素一時沒反應過來拒絕,本能偏了偏腦袋問:“什麽?”
“你先轉過來,我又不是女人,你這一副避嫌的模樣,才更容易讓人誤會。”
嚴素皺眉,可猶豫了一下,還是歎口氣,轉過身來,視線錯開不看他,又問:“想讓我幫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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