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政甜甜一笑,模樣極其乖巧,把手裏的毛巾遞過去:“幫我擦下背。”
嚴素:“……”
怒目瞪過去。
這人還能更得寸進尺點嗎?!
事實證明,能。
“我韌帶不好,單手夠不過去,而且剛剛護士才批評了一次,讓我打針就打針,不要亂動。你就好人做到底,把我當成不歡那麽點大的小學生。”委委屈屈地舉著毛巾,梁政耷拉眉眼,皺皺鼻子,“好不好?”
嚴素:“……”
人不要臉,真的可以天下無敵!
嚴素一沉怒火,氣勢洶洶奪了他手裏的毛巾:“起來!”
最後一次!
絕對最後一次!
等送他上了西天,她也就功德圓滿了!
象征性地動了動,梁政頂著嚴素的死亡視線,丹鳳眼瞬間淚汪汪成了小狗眼睛,一臉弱氣,怯怯呢喃:“起不來……”
模樣真是像極了犯錯後,怕被老師懲罰的小學生。
戲精嚐到甜頭,開始大肆作妖。
嚴素深呼吸,捏了捏手,僵硬地走過去,在床邊坐下,頓一頓,克服心理障礙,俯下身去,雙手繞過梁政腰側,環到他背後去擦拭。
姿勢仿佛是她主動依偎到他懷裏,緊張得嚴素屏住呼吸,心裏一層層困惑湧現,不明白她為什麽要做到這一步。
可就算再懊悔,她也還是做了。
“我身上汗味很重嗎?連呼吸都不敢啊?”
低低的笑聲溫柔,卻仍舊藏不住裏麵戲謔的壞勁。
梁政雙手自然垂在身側,目光柔和地凝望胸前的女人。
他裝模作樣抽鼻子嗅了嗅,可嗅的卻是自己身上,而是嚴素的發絲,“不過你身上倒是很香,有股甜味,我很喜歡。”
“梁政!”
受不了這樣的戲弄,嚴素立即要起身,卻被梁政率先用一臂勾住後頸,一時不防,直接撞上他擦去汗後涼滑厚實的胸膛。
梁政僅用一手壓製住嚴素,精致眉目滿是笑,瞳眸幽邃,低下頭,唇附在她耳畔,輕柔曖昧地吐氣:“你看,我說你很容易對我心軟。”
——“所以嚴素,你逃不掉。”
像是預言。
又像是魔咒。
嚴素奮力將他推開,再沒有去顧及他生沒生病,虛不虛弱,抓起自己的包和外套,頭也不回地從病房跑了出去。
醫院門口蹲守著一輛卡宴。
梁不歡坐在副駕駛座上,一邊吧唧吧唧吃漢堡,一邊舉著個望遠鏡,偵察醫院門口的出入情況。
等看見嚴素神色慌張跑出來後,梁不歡猛一口咽下漢堡,差點噎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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